一处偏远地区能见着?
他没有反驳,而是示意对方继续。
“窦安之跟那位贵公子相谈甚欢,具体聊了什么我也不懂。后面数日,不急着赶路,一直停留在安州府,窦安之似乎忘了要回家奔丧丁忧的事,每日跟着贵公子游山玩水。甚至住进了贵公子的别院。我们几个闲得无聊,就被贵公子身边的仆从带着,去了赌坊。我花费数年时间攒下来的十几两聘礼,外加窦安之借给我的十两银子全都输了。输得一干二净。”
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,再次提起,邱贵依旧红了眼睛。像个输红眼的赌徒。
“我想不通,大家一起赌博,为什么就我输得最惨。”
“其他人什么情况?”陈观楼好奇问了一句。
邱贵呵呵冷笑,羡慕嫉妒恨具象化,“他们有输有赢,输赢都不大,都可以承受。唯独我,输光了一切。没了聘礼,我就娶不了妻,我的人生就完了!我……”
他的情绪很激动,埋着头,一直在努力纾解。
陈观楼冷眼看着对方。
他不确定对方哪句真哪句假,初步判断,七分真三分假。
这个真相……勉强也算是真相。
他懒得跟对方掰扯,等对方情绪稳定下来后,便催促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“事情具体怎么发生的,我也不清楚。反正有一天,窦安之突然跟那位贵公子翻脸。一开始,我们都以为两人只是闹了矛盾,还去劝窦安之。窦安之却骂了一句:竖子!狼子野心!猪狗不如的玩意。还说了一句,早晚有一天死无葬身之地。我们都被他的怒火给镇住了,从未见过他发那么大的火,仿佛要杀人一般。当天我们就收拾行李,离开了安州府。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,却没想到,这才刚开始。”
邱贵叹了一声,似乎不愿意回想当年的事情。紧接着又想起了什么,眼神闪过切实的恐惧,下一秒呼吸不畅,眼看着就要嗝屁。
陈观楼不得不帮他喘气,一道气息进入邱贵身体,为他保命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邱贵,你想到了什么?”
邱贵似有茫然,不过眼神还算清醒,“两日后,行程耽搁,只能夜宿乡下农家。半夜被包围,我们……什么贵介公子,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,吃人的虎,吐着信子的毒蛇……我们……都死了,全都死了!好多好多血……好多好多……”
邱贵喘不上气,一副濒临死亡的模样。
陈观楼大惊,“快去请穆医官,赶快!”
他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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