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研究中重宋、明而轻元的倾向。”
“而随着枢府瓷和元青花两个概念的提出,学界现在对元代珍品瓷器的研究日趋完善,不断地弥平了许多对于元代瓷器的空白,引起了大家越来越多的关注。”
“就在几年前,大家都认为元代瓷器的龙纹,多出现在梅瓶,瓷盘这类器物上,作为烧造难度极高的大罐,官窑往往选择了回避龙纹,以戏曲故事图画为主。”
“这种做法有点类似明代的‘官搭民烧’,如果修饰成了龙纹,民间不得使用,烧造过程中再出现些许瑕疵,那这么一件大器物就只有销毁一途,可谓血本无归。”
“而如果绘制成故事,就算有些许瑕疵,一样可以在转售民间,这很可能是当时的磁窑对于废品率较高的瓷器,选择的一条折中路子。”
“但是这样的认知随着各大博物馆研究工作的展开,越来越多被大家所忽略的考古发现重见天日。”
“比如镇江博物馆就有一件1966年4月出土于苏省金坛洮西公社湖溪大队的窖藏。图案就是与这个瓷罐形制基本相同的龙纹,最重要的是该罐出土时,罐内装有一批元代银器,其中一只银盘刻有阿拉伯文的回历纪年铭文,记载器物年代为回历七百一十四年一月,即元仁宗延祐元年,元仁宗延祐为元代中期,这就为考证此类瓷器大罐的大约年代,提供了可靠依据。”
“马爷认为这件瓷器可以推翻学界关于‘元青花大器无龙纹’的认知,其实是不知道学界在年前就已经发现过这个问题了。”
“哪本论著的哪一期?”马爷较真了起来:“作者是谁啊?”
“就六月的《文物》,作者是我和沪上博物馆的马承源馆长。这俩月你太忙了,杂志没来得及看吧?”
“我发现你小子心机很重啊,”马爷输人不输阵,笑着打趣道:“拉着马院长的大旗做虎皮,表面上是论证镇江博物馆的青花龙纹罐,实际上却是借着人家的大罐为自己这个罐子背书。镇江馆一只你一只,镇江馆的没盖,你有盖是吧?”
“其实故宫里也有一只有盖的……那只也是青花。”
“嘿嘿嘿,还碰瓷故宫,故宫那只是白龙,和你这个刚好是反着的,你小子处心积虑,拉不上故宫的才拿镇江的来找补。”
元代的青花龙纹有两种基本绘制方法,一种是以青花勾画龙身,一种是在胎上刻、贴出花纹,再于周围勾画海水云气,将龙身留白。
故宫的确有一只龙纹罐,最近经过重新鉴定,年代为元代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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