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二丫,金银花种子拌了石灰后,得放在陶瓮里,瓮口用麻纸封着,再扎几个小孔透气,不然会闷坏。”
传声筒里的老油匠喊:““周胜叔,这芦花鸡下蛋了!”胖小子举着个粉白的鸡蛋冲进药铺,鸡蛋上还沾着点鸡毛,“刚在鸡窝捡的,比城里的鸡蛋小,但是壳硬,二丫说这是石沟村的鸡种好,下的蛋能孵出更壮的小鸡。”
周胜接过鸡蛋,蛋壳摸着确实厚实,还带着点温热。“给张奶奶送去,”他笑着说,“让她蒸个鸡蛋羹,掺点石沟村的芝麻油,你和二丫分着吃。”
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抱着个竹筐进来,筐里是些晒干的金银花,黄白相间的花瓣蜷成小卷。“周胜叔,这是石沟村的金银花,二丫让俺送来的,”他把筐往柜台上一放,“说晒得干透了,能当药引,比咱家药圃的花期长,泡出来的水更黄。”
“摆到第三层药柜,”周胜往柜上指,“跟当归放在一起,俩味药配着能治风热感冒,比单用药见效快。对了,二丫说没说她们的金银花圃还缺啥?咱合心堂的菜籽饼还有不少,能当肥料。”
“说了!”男孩抢着说,“她爹说想让四九城的铁匠打把小锄头,说石沟村的锄头太沉,孩子们用着费劲,小锄头能轻巧点,正好给娃们学种菜。”
张木匠扛着个小木犁进来,犁头是新打的铁,闪着寒光。“这是给石沟村的娃做的,”他把木犁往地上一放,“犁杆用的是槐木,轻巧还结实,李木匠说让孩子们在自家菜畦试试,翻土比用手刨快十倍。”
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:“周胜叔!俺们的紫苏籽收了!比去年多收了半筐,老油匠说这籽榨的油能治冻疮,抹在手上比冻疮膏管用,你们要不要?”
“要!给俺留一坛!”周胜对着传声筒喊,“合心堂的王大爷手年年冻,去年用石沟村的紫苏油抹了,今年就没犯,正念叨着呢。”
“早装坛了!”二丫的声音透着得意,“俺还往油里泡了点薄荷叶,说凉丝丝的,抹着舒服。等会儿让俺爹捎过去,顺便把你们要的小锄头模具带来,让铁匠照着打。”
刘大爷提着鸟笼进来,笼里的小画眉已经长齐了羽毛,对着胖小子手里的鸡蛋叫。“这鸟是馋了,”老人往笼里撒了把小米,“昨儿石沟村的老油匠来,说他们的油坊想安个风箱,让四九城的木匠给做,说‘风箱得用俩村的木料,一半槐木一半桐木,拉着顺溜’。”
“让李木匠去做,”张木匠拿起砂纸打磨木犁,“他做的风箱最省劲,去年给渡口的铁匠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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