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协调,又在名义上还归于盛。
景国盛国都在这里调派了官员,治权上一直不清不楚,也就有了很多经营的空间。
有道是“盛景双鸟,同笼异梦。”
“滚开。”赵子声音恹恹的,没有什么精神,厌恨却很明显。
这几年她常常都会来这里,一直静静地远眺宁安城。每当想到有一朵源于师兄的生死花,开在世间的某个角落,她就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完全的无可救药。
她就还可以施针,还可以治病。
可是当下一切都要毁了。她快要压不住对这个世界的厌恶,有毁灭一切的冲动!
“如果你死在那里,整个仁心馆就完了。”关门的人说。
赵子径直往外走:“我不在乎。”
关门的人注视着她:“我在乎。”
赵子抬手就按出一枚劫棋:“滚开!你又不是亓官真,管什么仁心馆!”
她一直都恨亓官真,恨他没有保住卢公享。她知道那不应该,那不是亓官真的错,可是无能为力的人,连自己都厌憎。
“世上可以没有我,不能没有亓官真。”关门的人伸手一抹,摘走了她指间的棋子,又顺势一推,将她推回座椅上:“可以没有侠,不能没有医。”
“医不救世,医有何用。侠不制恶,侠又何存?什么神侠,不知所谓!止恶死了,你也该死!”赵子猛然抬眼,指间现银针,这一刻贯通医脉,展现巅峰。
关门者虚悬的手掌却再一推,将她整个人推入镜中!“稍微冷静一下吧。”
一镜之世已隔,一室之门紧闭。
镜中有人影欲出而不得出,室内已空空。
宁安城的上空,这场处刑也到了尾声。
卢野明显已然力尽,他的挣扎都毫无章法,几近于一种本能。
徐三眸光静止,剑指仍前。
天下一匡,势不可挡。要把思想、力量,全部都统一。特立独行者,都是阻道者。
如果卢野这里钓不到大鱼,接下来就抓着孟庭去理国。
冷不防长空之上,忽有吟诗声——
“酒倾盗觉泉,剑横宁安城。问君何能尔,为虎作伥伶!”
一个额头奇高的书生,摇着折扇,迈着方步,笑吟吟地走来:“徐兄,好逍遥啊!”
徐三淡淡地看他一眼:“你写诗进步了。”
一个借着锦绣资粮才洞真的许象乾,不足为虑。
他那个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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