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从极近的距离突然发出。”
苏凌的分析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,将当晚绣楼中那诡异的死亡场景,一步步还原、拆解,每一个细节都指向那个唯一的可能性。
“只有同时满足‘极熟’与‘极近’这两个条件......”
“才能解释,为何一个八境高手,会像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一样,被瞬间格杀,且不留任何挣扎痕迹。”
“阿糜姑娘,苏某这番分析,你可认同?”
阿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苏凌的推理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,让她感到窒息。
她很想否认,很想找出其中的漏洞,可是苏凌的每一句话,都基于无可辩驳的现场事实和武道常识,她根本无从反驳。她只能冷哼一声,强作镇定,但声音已不如之前强硬。
“就算......就算你分析得有些道理,那又如何?”
“这只能证明那侍女是如何死的,证明凶手可能是个与她相熟且能近身之人!但这就能证明凶手是我么?”
“绣楼之中,当时只有我和她,但这就能排除有其他高手潜伏、伺机下手的可能?”
“苏督领,办案讲究人赃并获,你这般推测,终究只是推测!”
“推测?”
苏凌闻言,忽然低低地笑了,笑声中带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从容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,然后,抬起眼眸,那目光平静却重若千钧,直视着阿糜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阿糜姑娘,你错了。这不仅仅是推测。苏某既然敢说,自然有确凿的证据,证明那杀了侍女的凶手,就是你。”
“你胡说!”
阿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向前一步,声音因激动而尖利。
“证据呢?你说有证据,证据在哪里?拿出来啊!”
苏凌对她的激动视若无睹,只是缓缓地,用那只未受伤的右手,轻轻抚了抚胸口,似乎方才一番长篇大论又牵动了伤势。他微微喘息了几下,脸色似乎更白了些,但眼神却愈发锐利明亮,如同暗夜中的寒星。
“证据,当然有!......”
苏凌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他不再看阿糜,而是将目光投向桌上摇曳的烛火,仿佛在回忆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。
“阿糜姑娘,咱们不妨......”
苏凌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平缓,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叙述感,仿佛真的在重构一个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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