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就是他最初梦想中所要订制的36E的可爱女佣。
没想到眼下这个梦想，竟距离他如此之近。
“这应该不是机器人吧？”
秦川跳上货架，试着在少女的身上摸了摸，摸起来的感觉很真实，衣服也并不是和身体连在一起的，他试了试都能够脱下来，并且还能感受到体温。
可奇怪的是，少女却像是失去灵魂一样，仅是在睁着眼睛看她，对于她方才试探的行为，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从状态上来看，倒是有些像黑衣人的翻版。
秦川重新将兔耳朵给少女戴上，随后从货架上跳了下来，肉体虽好，但相比这一下，他眼下还是更需要一个有趣的灵魂。
不过像这种黑衣人感觉的少女女佣，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。
这也让他怀疑，鬼族所定制的机器人，并非只有黑衣人这一种，还有其他类型的。
想到机器人，秦川不禁想到了在思诺市遇到的那个机器人梅丽。
对比之下，他突然发现人类在某些行为上，竟真的和鬼族极其相似。
鬼族将部分人类当做机器人使用，同样，人类也用同样的方式，创造了服务于人类的人工智能。
本质上，两者其实都是在创造和使用仆从。
秦川从不认为，也不愿意认为，人类在发展上会和那些滥杀无辜的鬼东西有什么交集，但随着从秦铭那里了解到鬼族也拥有文明，以及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后，他也不得不相信，人类在文明上的发展，很可能都有鬼族的影子，甚至根本就是它们在后面推动的。
而人类，则一直因为鬼族的杀戮，将它们当成是没有思想和文明创造的怪物。
当了解这些，在回过头来看待这件事，鬼族的杀戮，其实就和人类杀鸡宰羊，或是和那些被用在实验室的小白鼠，猴子等动物没什么区别。
只是人类无法适应，从食物链的顶端，万物之灵，突然跌落神坛罢了。
这么一想，那些鬼东西干的事情，反倒没那么难理解了。
就像是人类在杀鸡，杀猪的时候，也不会去问鸡和猪愿不愿意死，更不会管它们是否会憎恨人类。
无论它们是有思想也好，还是没有思想，人类都不会对他们眼中的食物，存有什么同情。
“我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秦川锤了锤自己的脑袋，觉得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才对，自己明明是被压榨的一方，竟然还情不自禁的理解起那些鬼东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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