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把滋滋冒烟的茶壶提起来给汪左臣续水,端起杯子恭敬的送上继续讲:当下宋军刚进关中,要发动下一场战役估计需要一段时间准备,但不会太长,最多半年。
因为宋军打进关中损失不大,站稳脚跟就会动手。
主公半年时间能募兵多少,是继续抵抗死扛,还是出走甘州、肃州,或是西宁吐蕃,需早做打算。
这里的甘州,就是后世的甘肃武威,西宁便是青海,吐蕃拉萨就更远咯。
军师连最近的兰州都不提,那货的意思是汪左臣要是不愿意归附宋庭,那就有多远跑多远,赶紧去经营那些地方,或许能留下一块落脚之地。
汪左臣放下奶茶杯,目光散乱的看向天花板,貌似他的汪家军跑到哪里,都不是理想之地。
那厮叹息一声说只怕都不是安身之所。
况且越是往西去的什么甘州、肃州,城池一个比一个还小,一处比一处荒凉、贫瘠,谁愿意朝旮旯处走。
军师认为大宋才是中原正统,汉王赵炳炎叫李天佑组建骑兵是宣告大宋铁骑要马踏碎叶城,封狼居胥。以某看,十年之内宋军必定会把金龙旗插遍汉唐疆土,蒙古人怕要败走太和岭。
太和岭便是乌拉尔山脉,地理上的亚欧分界线。那货认为赵炳炎要收复碎叶城,那把太和岭作为汉唐时期华夏版图边界也不无道理。
汪左臣颔首说如此一来,各路蒙古王公要嘛投宋,要嘛遁去西域,他们首先就会跑马圈地,何处是我汪家安身之所?
军师摇摇头说眼下的西域尽在蒙古各大汗国之手,元庭崩溃后他们之间定然互相争夺地盘,且能容下我们?
汪左臣叹息一声说还是要靠刀剑说话呀。
那厮叫军师去找汪惟贤谋划,首先稳住军心,抓紧募兵扩军。
军师躬身施礼告退,转去汪惟贤那里公干。
汪惟贤给他说情况很不妙,主公秦州兵败受伤后,巩昌府就像大船失去压舱石一样漂浮,不少部落蠢蠢欲动,自行联络宋军互市卖马,输出皮毛换取宋庭物资。
去边贸的官道、小道比起先前翻倍的热闹,收入府库的银子却是大幅缩水。
大帐内的小校说还不止这些,东边已经有不少奴隶跑去宋军当兵吃粮,他们招募的骑兵许诺官兵平等,兵饷按月发放。
军营里开始出现逃兵,十有八九去了宋军那边。
这个情况很严重。
汪家军要募兵,部落首领推脱不送人。小道、官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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