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听说他老人家要过啥赏赐。
温同書心道汉王还要啥赏赐,人家手里有用不完的神器,只是各种武器就吓死人。
更别说他家的银子以吨论,一高兴就拿出几十吨贡献朝廷用度。
他家啥都不缺,自然不稀罕啥封赏。
女人说人家啥都不稀罕,就是想让主君把事儿办好,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还有啥用?
温同書当即愣住,端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的定格在胸前。
是啊,当今国主和汉王都讲得很清楚了,自己还在那里犹犹豫豫,态度暧昧,难怪人家要把他抛在一边另起炉灶。
那货终于开窍了,打定主意明日上凤禧宫表忠心。
第二天上朝,那货当真来到凤禧宫请示对元庭的议和方略。
杨淑妃心情大好,心道还是她的小情人能量大,靠得住。
赵炳炎回来之后,那些个副国主、尚书的各种官员隔三岔五来凤禧宫奏报公事,要她定夺。
这种事情虽然不少都是场面话,可听着心里舒坦,彰显了她国主的地位。
大宋周召共和,没有皇帝世袭罔替,唯我独尊的优势,可国主天下唯一的身份还是足够的份量。
她看看温同書说道:“是该下下雨了。”
温同書不解,茫然的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,心道最近都是风调雨顺,各地也没有干旱的奏报,昨夜就下过一场雨啊,太后咋还说该下下雨呢?
那货茫然的看着杨淑妃求解。
女人说这是汉王讲的,咱们的力量还不够,把元庭逼得太急不好,要让鞑子感到我们力不能及,给江东大军留出足够的备战时间。
原来如此。
那货算是明白了。
太后的意思是适当对元庭说点软话,叫鞑子认为我们不会马上发起江东战役,让鞑子放松警惕。
那货立即领旨,请示太后还有无交代。
杨淑妃说教育部初建,依斋先生对朝廷近年做的事知之甚少,要他多多提点,说起来教育部还是原礼部的部分职能嘛。
第一个要搞清楚的就是天地君亲师中的“师。”天下读书人都晓得孔圣人是我等读书人的老师,很多人却把孔圣人和当今孔家人混为一谈。
把孔圣人教书育人的功劳世代累加到孔家后人身上,就是本末倒置。
看那孔府的当代衍圣公都做些啥,竟然勾结元好问、许衡这些乱臣贼子厚颜无耻的讨好鞑子皇帝,跪求呼毕力那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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