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睿看来已经有了预案，装傻道：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？”
“对，”许星点头，“你跟了我一整天了吧，早上我们就见过。”为了方晴考虑，许星不能说他发现被跟了四天，那样会连带他们怀疑之前许星的正常是装出来的。只从今天算起。
“我们见过吗？”白睿试图继续装傻。
“随便你承不承认，我能猜到是谁派你来的，”许星说，“我真的没见过方晴，要是再让我看见你，我就去你们公司投诉你，要是你们公司不管，我就报警。”
许星一口气说完自己准备好的台词。
白睿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着他，还在装无辜：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？我不认识你。”
许星转身就走，这次白睿没跟上来，但能看出来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，似乎有点不甘心。但终究还是没有跟过来。
许星到方晴那里的时候，还特意在宾馆外面多转了一会，确定方晴这里是安全的。
“房子找的怎么样了？咦，你不伪装了？”一见面，今天的方晴形象有点耳目一新。绿头发终于变回了正常颜色，脸上看着红彤彤的，看起来今天在外面晒了不少，应该是出过门了，为了租房的事。
“我染发，别人都不肯租，怀疑我是……”方晴憋了半天，没能说出那个词，“只能洗回来。”
“房租交了吗？”
“交了，”方晴说话小声的，像是回答家长问话，“我的身份证。”
“你不怕你爸查了？”
“不怕。”方晴这段时间，大概也是恶补了不少的犯罪电影，颇有了一些反侦察知识。知道在宁州这么大个城市里，随便找个二房东租房，根本没人会关心身份证上的名字。
“收据呢。”许星感觉像是大学时候，曾经负责照顾一个初中生表弟一样，真的什么都要管。
许星看了一下价钱，比他住的价格还便宜，忍不住怀疑：“合租的那人什么背景，干什么的，你自己考察过吗？”
“考察过，”方晴有点惜字如金，见许星不太满意，又补充，“广告公司，财务。女的。”
“她有男朋友吗？”
“要问这个？”
“当然要问了，要是她有，过来一起住，你不方便怎么办？”
“没事，”方晴低声，“反正，这里也是天天听。”简直都听麻木了，不就是人类交配场吗。
“行吧，你不在乎就行，”许星也不是真关心，“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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