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，生怕秦怀瑾看不清他没武器。更多的人跪在地上磕头，磕得额头都破了，嘴里喊着：“饶命！饶命！我在也不敢了！再也不敢了！”
突利骑在马上，看着四面八方的兵都在跪，脸色惨白。他身边还剩几百个亲卫，也都在发抖。突利咬着牙，看着半空中的秦怀瑾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秦怀瑾低头看着他：“现在问我到底想怎么样？你们每年入侵大唐，杀我百姓，抢我粮草，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？现在我要你们所有放下武器，跪地待俘。”
突利脸上的肉抽了抽：“那不可能。草原的可汗，没有跪着投降的。”
秦怀瑾看着他，不屑地笑了一声：“哦？是吗？看来我杀少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周围的突厥兵立马丢下兵器，跪了一地。有人喊：“别杀我！我投降！”有人趴在地上磕头：“我们投降！我们投降！”
有人甚至喊：“他是长生天派来惩罚我们的！快跪！快跪！”
一个万夫长本来还站着，看了看左右都跪了，自己也把刀往地上一扔，跪下去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都死了，都死了！突厥完了，完了！。”
一个接一个，一片接一片，跪下的突厥兵越来越多。突利身边的亲卫也跪了大半，只剩下几千死硬分子还拿着武器，站在突利周围，不肯跪。突利看了一眼身边的几千人，又看了一眼四面八方跪了一地的兵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秦怀瑾看着那几千人：“我数到三，不投降，那就去死吧。一。”
又有几百人扔了兵器跪下去。
“二。”
又有一千多人扔了兵器，跪下去的时候头都不敢抬。
“三。”
最后还剩三四千人，拿着武器站在突利周围，没动。
秦怀瑾看着他们，面无表情：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他抬手一挥，一道半透明的刀光横扫出去。三四千颗人头同时飞起，血喷得老高，无头的尸体在原地站了一瞬，才接二连三倒下去。人头掉落在跪着的突厥兵中间，滚得到处都是，有的滚到人脚边，有的滚到人面前，有的还在微微动嘴。跪着的突厥兵浑身发抖，有人趴在地上磕头，嘴里喊着：“长生天使者息怒！息怒！我们投降！我们投降！”
有人直接吓晕过去，倒在地上吐白沫。有人把头埋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唐军阵中，爆出一阵更大的欢呼。程处亮跳起来喊：“好！好！全降了！突厥人全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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