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，看向秦琼。
“秦琼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那个儿子，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秦琼躬身：“快了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等他回来，朕要好好问问他，到底瞒了朕多少事。”
魏征从席上站起来，虽然腿还在发软，但他还是一步一步走到李丽质面前。他看着地上的尸体，又看了看李丽质。
“长乐公主，老夫有一事不明。”
李丽质说：“魏大人请问。”
“这琴音杀人，是什么功夫？老夫活了五十多年，从未见过，也从未听过。”
李丽质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魏大人，这个我不能说。”
魏征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追问。他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好。好。不管是什么，能杀这些乱臣贼子，就是好功夫。”
程咬金在旁边凑过来，咧嘴笑道：“公主殿下，这个能不能教教我家那小子？”
李丽质看了他一眼：“程叔叔，这个女儿家的功法哦。至于处亮。你回去问他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程咬金一拍脑袋：“对对对！弹琴的功夫适合女人。公主殿下，你是说我家那小子也学了这么厉害的功夫？这个臭小子，竟然不和说。我就说嘛，我们家处亮最先跟怀瑾，不可能有好事忘记了我儿子啊。哈哈哈！还是聪明。让我儿早早跟着怀瑾混。”
尉迟恭也凑过来：“那我家宝琳呢？”
李丽质说：“尉迟叔叔，宝琳哥也学了。你回去问他。”
尉迟恭咧嘴一笑：“好！好！我就说那小子怎么天天往外跑，原来是跟着怀瑾学本事去了。回去我让他给我演练演练。”
程咬金和尉迟恭对视一眼，两人都笑了。他们儿子跟着秦怀瑾，果然没白跟。
秦琼走过来，站在李丽质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公主，你没事吧？”
李丽质摇了摇头：“秦叔叔，我没事。”
秦琼看着她，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，忽然说：“怀瑾这小子，把你们教得真好。”
李丽质笑了：“秦叔叔，他对我们都很好。遇到他，是我们幸运。”
秦琼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我知道。我知道。”
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也走了过来。长孙无忌看着自己的女儿，拉着自己女儿的手：“婉儿。你怎么这么厉害了？是不是怀瑾教你的？”
长孙婉喊了一声：“爹。我也不想瞒你的。只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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