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了。”
“总不能你们唐门里面，有什么事是一直在瞒着圈里人的吧？”
唐秋山想起唐冢，尴尬一笑：“吕处长说笑了。”
“我唐门能有什么事瞒着圈里人。”
张旺没接话。
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吕恭把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：“没有就好。”
“那我可以放心盯着张楚岚了。”
“三位前辈就当我不存在，原计划是怎么商量接待他的，就怎么来。”
“我去监控室待着就成。”
唐妙兴站起身来：“年轻人压力也是真的大。”
“为这事大半夜就得跑来。”
“我现在带你去，再给你支张床休息。”
吕恭跟着起身，朝张旺和唐秋山各拱了拱手。
“两位前辈，既然唐门长帮我安排了，那我就先过去。”
张旺勉强挤出个笑。
唐秋山则客气地把他送到门口。
出了政教处。
唐妙兴压低了声音，帮张旺开脱：“张旺性子直，对唐门看得很重。”
“放心吧，吕家那边放出来的消息我信。”
“到唐冢里之后，我会让他也信，以后他不会再惦记人家那点东西。”
吕恭轻笑了一声：“我没放心上。”
“他的态度，反而让我看出来了您的选择是对的。”
“丹噬太久没出现了。”
“以至于连你们自家的长老都不信它的不败神话了。”
唐妙兴脚步一顿。
侧头看了吕恭一眼。
眼神里那点被说中心事的复杂一闪而过。
“那个老东西，还不如你一个外人看得透。”
“看不透怎么跟您坐一条船。”吕恭双手插兜，“不过唐门长，丑话我还是得说在前头。”
“张旺前辈惦记八奇技，这不奇怪。”
“可这次您这局，他要是临场胡来。”
“我是来帮您的不假，但我也是公司的人，您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。”
唐妙兴当然明白。
而且太明白了。
吕恭这是在说。
如果张旺真敢对公司的人动手。
那公司来帮忙的人，会立马倒戈。
让唐门自己去解决问题，以及平定风波。
张旺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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