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岚站在原地。
看着吕恭背影彻底消失。
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垮了下来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脸。
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行吧，没辙了。”
他转身往路边走，掏出手机，给徐四发了条消息：“四哥，吕爷这边油盐不进啊。”
徐四回得很快：“你活该，谁叫你自作主张的。”
张楚岚：“有别的招吗？”
徐四：“没有，我都和你说了，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狼灭。”
“你在他负责的行动里面搞这种事，没弄死你已经算轻的了。”
“你能回来，说到底还是靠老天师的面子。”
张楚岚盯着手机屏幕。
嘴角抽了抽。
行行行。
我师爷张之维有面子果实。
我捡命大师，行了吧。
可他和冯宝宝的行程。
要么和吕恭报备，要么和赵方旭报备。
吕恭不批，他去找赵方旭的话。
赵方旭肯定会问原因。
吕恭没把这事爆出去。
已经是很给面子了。
自己要是把这事给捅了。
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。
至于金凤的下落……
本来还想顺便问问吕恭。
看看碧游村那边找没找到人。
现在找也找不了。
问也问不得。
还是再想想怎么办吧。
至于问其他临时工？
张楚岚手机上有一条消息，叫：你已被踢出群聊。
他私底下有加他们好友。
但没人回他。
张楚岚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拦了辆出租车去找徐四汇合。
……
另外一边。
吕恭回到调查员部门。
刚推开门，打算进办公室。
诸葛玥就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：“吕处长，我有点事要和您汇报。”
吕恭看了她一眼，径直走进自己办公室：“进来说。”
诸葛玥跟着走进来。
吕恭在办公桌后面坐下：“什么事？”
诸葛玥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放在桌面上。
“我堂……”
“诸葛青在碧游村行动隔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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