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那只手。
当初无意埋下的种子。
居然真的发了芽。
“选择总是伴随着纠结与矛盾。”
“那道声音，正是你在面临选择的时候，矛盾心理留下的余响。”
“矛盾心理？”
陈朵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。
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茫然。
吕恭微微点了点头：“今天你干的那些事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为什么给他们倾情蛊？”
陈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：“他们对付不了追上来的那些人。”
“我有自己的任务，所以……”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吕恭接着她的话往下说：“所以你自己选了最优解，取出了倾情蛊。”
“只是你还不明白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。”
“将服不服用的选择权甩给了他们。”
陈朵沉默了。
她低着头。
看着脚边那条摇尾巴的小狗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吕恭也没有催她。
有些事。
得她自己想明白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陈朵才开口：“你是来抓我的？”
吕恭摇了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陈朵抬起头。
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。
在她的认知里。
自己犯了事，公司派人来抓她，天经地义。
她不太理解吕恭为什么说不是。
吕恭看着她那双带着困惑的眼睛，笑了笑：“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的。”
陈朵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吕恭站起身：“马仙洪的村子，公司已经决定要动了。”
“所有大区的临时工都来了。”
陈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见过黑管。
黑管给她的感觉，以及给她身上蛊虫的感觉。
只有三个字。
很危险。
她不知道所有大区是几个。
但肯定不会只有一、两个。
吕恭抬起手，轻轻在她头上一敲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廖忠在等你，回头我再带你去找陈俊彦。”
陈朵眼神有了一丝丝波动。
可目光却看向了脚下的狗。
似乎在说：这不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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