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他们，就挑大的来？
这不是治标不治本吗？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三个人就这么坐着。
直到沈毅和虎子分别发消息过来，表示自己已经到位。
吕恭这才伸了个懒腰，重新拿起手机。
在诸葛青与王也的目光中。
拨通了王蔼的电话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王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。
吕恭按下外放键：“王老，是我，吕恭。”
王蔼那边安静了一瞬：“小恭啊，这么晚了，找老夫有事？”
这语气。
又谨慎又带上了几分套近乎。
听得王也和诸葛青直犯迷糊。
吕恭笑了笑：“盯着京市王家的人里面，有您王家的人吧？”
王蔼语气里的谨慎又重了几分：“小恭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老夫怎么听不懂。”
吕恭脸上的笑意更甚：“王老，您听不懂没关系，我也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毕竟盯着京市王家的人里头，有几路来路不明。”
“我总得挨个排查排查。”
王蔼的声音沉了下来：“跟老夫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是没关系。”吕恭神色依旧，“可您也知道，王卫国是从哪出来的。”
“任部长方才找我，问当初是谁盯着我，声音听起来挺生气的。”
“挂断电话之前，我好像还听到了他在调人。”
王蔼那边彻底没声了。
他拿不准吕恭是在吓唬他，还是确有其事。
过了好一会。
王蔼那边传来脚步声，紧接着便是一阵低语。
吕恭才听到一声干巴巴的笑：“小恭啊，你这孩子，说话怎么尽吓唬人。”
吕恭语气无辜：“王老，以你我两家的交情，我哪敢吓唬您。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提，您要是不清楚，那我再去问问别人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王蔼的语气肉眼可见地急了，“老夫确实不知情。”
“但你说的来路不明那几路，老夫倒是听到点风声。”
吕恭没开口，就这么等着。
王蔼在那头斟酌了片刻：“陈金魁最近一直在盯着王也。”
“不光是王也，连王也他老爹王卫国那边都有人盯着。”
“王老，这话您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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