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赵歆。
后背早就湿透了。
她身为最早找上程峰的人。
背后动的手脚可以说是最多的。
不然程峰也不会放心让她在分部大楼外面等着。
曹启从中抽出了三张，放在左手边，剩下的重新码好，推到吕恭面前：“这三份和多数对不上，内容也不一样。”
吕恭伸手拿起那三张纸，目光依次扫过上面的名字。
赵歆，排在第一个。
剩下两个……
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坐在赵歆旁边的两个人脸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想必就是他们俩了。
吕恭把纸放下：“紫苑，按你方才的路数来。”
李紫苑点了点头，朝那三人走去。
赵歆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：“疯处长！我……”
吕恭微微眯起眼：“坐下。”
赵歆整个人如坠冰窖，僵在那里。
连李紫苑到了她面前都没发觉。
随着一缕黑烟拂过。
赵歆眼前一黑，四肢骤然失去知觉。
整个人往后仰倒。
被李紫苑单手扶住，顺势按回了椅子上。
另外两人几乎同步被放倒。
吕恭把目光移回曹启身上：“现在华南大区还剩下的管理，能用的有几个？”
曹启沉默了两秒：“算上我，九个。”
吕恭点了点头：“剩下那三个还算老实，手脚就先不动了。”
“找几个人手，将他们三个和程峰他们几个一起送去暗堡。”
曲彤，你的人应该也在里面。
我就不掺和了。
暗堡能审得出来，是他们的事。
让赵胖子头疼去。
审不出来。
那他们也别想再回来华南大区分部，给我制造什么麻烦。
曹启没有多问，亲自起身安排人手。
片刻后。
曹启带着一群人进来。
程峰那一边的人，全被拖出了会议室。
曹启重新在吕恭身侧坐下：“疯处长，分部这边的情况，暂时应该稳定下来了。”
吕恭看了他一眼：“稳定？”
“程峰倒了，他底下的人还在，你信不信明天就会有人跳出来替他鸣不平？”
曹启沉默了。
吕恭指了指李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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