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那团黑色的火焰。
在触碰到火焰的瞬间。
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肖自在又将手移动到其他两件三尸具现物上。
“有什么感觉？”
解空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。
肖自在沉默了好几秒：“干净。”
“没有杀意，没有戾气，甚至没有任何让我觉得不舒服的东西。”
解空大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，再次朝吕恭合十一礼。
“疯施主，老衲代宝静谢过。”
吕恭站起身，把三尸收回体内：“大师言重了，举手之劳。”
他嘴上说客气话。
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肖自在方才描述“干净”的时候。
言语间的渴望几乎毫不掩饰。
极致的压抑，偶尔的释放。
换来的不是缓解。
是杀心越来越重。
这种情况，突然碰到一股纯粹干净到极点的信念。
会产生向往，倒也不奇怪。
但向往归向往。
向往之后接踵而至的，往往就是模仿。
吕恭前面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了。
他也没必要再重复一遍。
解空大师没有再说什么，带着肖自在和宝闻转身离去。
窦乐朝吕恭拱了拱手，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吕恭三人上了窦乐安排的车，出发前往金衢市。
吕恭坐在副驾驶，靠窗闭着眼假寐。
后座，诸葛玥和宋瑾瑜各坐一边，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。
诸葛玥忽然开口：“你果然是冲着诸葛村来的。”
吕恭没有睁眼：“不是我冲着诸葛村去的，我没那么闲。”
“而是你家不会踏进越滨省，突然到这来，只能是要去诸葛村。”
诸葛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为什么吕恭会这么了解他们家的事？
宋瑾瑜挠了挠头：“疯主管，她家的事，你把我带上干嘛？”
吕恭嘴角微微扬起：“要不要打个赌，你待会会谢谢我把你带上。”
宋瑾瑜满脸狐疑，刚想开口反驳。
却看见前排的吕恭摆出一副不再解释的模样。
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谢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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