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门口，看见楚臻从外面回来，上前一步拦住了她。
“侯夫人，阿凝姑娘可在院中？”
楚臻笑得一脸和气：“阿凝不在院中。”
叶清玄问：“她去哪了？”
他语气微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有件事要请教她。”
楚臻一脸遗憾：“实在不巧。一个时辰前她下山了。”
“她说有要事，急着回京，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走了。”
叶清玄一向不喜形于色，听见这话，脸上却少见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即便那失望很淡，犹如落叶被风吹过水面，卷起一道涟漪，转瞬就平了。
可楚臻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心说，她这妹妹就是抢手。
易容出来一趟，都能惹得国师动了凡心。
怪不得，陛下即便是用不光彩的手段，也要将人留在身边。
她这妹妹若是没当皇后，再以真面目示人，不一定惹来多少王公贵族求娶呢。
楚臻客气了一句：“国师想要找她，等过了法会下山再说吧。”
叶清玄马上问道：“请教侯夫人，阿凝姑娘在京城住在何处？”
楚臻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惹祸了。
“下山再说”，她不过是随口一提，国师竟然真的问她了。
总不能告诉他，你去凤仪宫，我们那位皇后娘娘就是阿凝姑娘吧。
楚臻叹了口气：“这丫头跟着她师父、师母，走南闯北，治病救人。”
“一天天居无定所，我也不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她若是在京中，定会去侯府看我。待我见到她，让她去公主府拜访国师。”
叶清玄听见这话，隐隐看出一些端倪。
直觉告诉他，阿凝姑娘是故意早早下山，不想让侯夫人透露她的消息。
一是不想坏了他身为国师的清名。
二是担心他醒来后，不知如何面对她。
索性先走一步，当这件事从未发生。
一阵带着春意的凉风吹过。
叶清玄低头，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小拇指。
那根缠绕的发丝已经不在了。
可那种缠绕的感觉还在。
万事他从不强求，事过不留痕。
可此时，他第一次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叶清玄声音发涩：“劳烦侯夫人，若是阿凝姑娘回来，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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