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。”
“臣妾说的是实话。”白樱苧目光楚楚地看着他，一双勾人的眸子，水光潋滟。
“是吗。”霍屿话锋一转，目光锁住她的眼睛，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“那皇后倒是说说，你到底想让谁来。”
白樱苧拿开霍屿的手，仰起小脸与他对视，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：
“当然是想让萧指挥使来了。”
霍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，嘴角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也不见了。
白樱苧将他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，浅浅笑了一下，继续道：
“萧指挥使是陛下最信任之人，办事也牢靠。”
“滇南皇子这么大的事，陛下带佟千户来，就不怕他走漏风声吗。”
霍屿盯着白樱苧看了半晌。
“原来你是怕佟千户走漏风声。”
他脸色缓了回来，重新带上那副懒洋洋的笑。
“朕当是什么呢。”
白樱苧反问：“不然呢？陛下以为是什么。”
霍屿深深看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佟千户是可信之人，皇后不必担心。”
他拉过白樱苧的手，一下一下揉着她细嫩的掌心，声音低哑了几分：
“多日不见，皇后有没有想朕？”
这种问题，白樱苧最不爱回答。
想不想的看不出来吗，非得问。
真是幼稚！
她反握住霍屿的手指，与他十指相扣，抬眼看他：
“那陛下想臣妾了吗？有没有背着臣妾，找别的妹妹侍寝？”
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。”霍屿低笑一声，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。
“朕若是不想你，能这么晚了跑山上找你吗？”
“朕除了你，何时宠幸过别的妃嫔？”
白樱苧弯了弯唇：“陛下以前是没有。”
“可过些日子，选秀大典一开，宫中来了新妹妹，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霍屿面色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白樱苧，目光里多了一层探究，语气却还带着几分笑：
“这件事，朕从未跟你提起过。谁告诉你的。”
“哼！”白樱苧娇气轻哼。
她抽回手，扬起下巴：“陛下这么问，难道是心虚了？”
“你不告诉我，还不许我自己听说吗？”
霍屿又把她的手握了回去，这回是他跟她十指相扣，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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