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临渊说,“即便是叶清玄真的听见了,我们也不能动他。”
白樱苧抬眼,“为何?”
白临渊解释道:“叶清玄是国师。国师在,则天命在,国师亡,则人心乱。”
“大夏开国以来,历代帝王都要依仗国师勘定天象、祈福祭天。”
“无论谁坐上那把椅子,都需要国师站在身后。”
白樱苧松开了攥着他袖口的手:“哥哥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
“不是国师动不了,是我们不能动。”
“若是日后我们换一个人坐那把龙椅,需要得到国师的认可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仅不能动他,还要想办法,让他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白临渊点头:“没错,叶清玄不会轻易站队,无论谁坐那个位置,他依旧是国师。”
“但他若站了,便是铁打的,日后必能成事。”
白樱苧垂下眼帘,好半晌才道: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她弯了一下唇角:“只要他是人,就有破绽。”
直觉告诉白临渊,白樱苧这一笑不简单。
白临渊蹙眉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你不会是想让叶清玄也变成你的裙下之臣吧?”
他紧紧抓住白樱苧的手腕,低沉的嗓音几乎是一字一顿:
“我、不、许!”
白樱苧被他攥得手腕生疼,却没有挣,只是微微蹙了蹙眉,拿开他的手,转而用自己的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“临渊哥哥吃醋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她忽然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的。
白临渊被她这一捧,面色僵了一下:“我在跟你说正事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正事。”白樱苧在他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。
“让一个男人站在我身边,有很多种方式,不一定非得让他成为裙下之臣。”
她握住白临渊的手,隔着衣料按在她的心口上:“临渊哥哥摸摸,我这里装的可都是你呢。”
白临渊脸色松了下来,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。
他轻咳了一声,不知道在掩饰什么,收回了被白樱苧按在胸口的手。
“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
白樱苧娇笑一声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白临渊碗里:
“哥哥是哪里饿,是肚子饿,还是……”
她目光从白临渊脸上扫下去,潋滟的眸子落在一处无法忽视的壮观之处。
白临渊是个正常的男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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