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哪里说错了……”
叶清玄没有回答,白色的身影已经走出好几步远。
知微小声嘀咕,“我哪里说错了?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夸人家好看的,又不是我编的。”
他见叶清玄走远了,小跑着跟上去。
他见四下无人,压低了声音道:“师叔,弟子瞧着太后不简单。”
“那二星伴月……争权之人,就是太后吧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叶清玄脚步未停,夜风将他银白的发尾吹起又落下。
知微还想追问,却看见叶清玄的侧脸在月色下格外清冷,便把话咽了回去。
……
霍屿一路将白樱苧抱出临芳殿,步子迈得很快,。
他脸色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,眉眼间全是戾气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随时都要咬人。
沿途的宫女太监们,远远看见他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。
一个个缩着脖子退到墙根下,连大气都不敢出,就怕触了天子的霉头。
白樱苧窝在他怀里,脸贴着他胸膛,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起伏。
行至一处僻静的宫道,白樱苧环着他的脖颈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
“陛下,今日给你下绝子药的人一定是太后。”
“这次她和霍昭云联手,不仅想害你,还想害臣妾。”
“臣妾精通药理,那碗羹又是臣妾亲手端给陛下。”
“若是陛下真吃出个好歹,必定要跟臣妾生嫌隙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臣妾借着太后的手,故意害陛下呢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霍屿的声音很冷。
“太后这老狗是想让朕绝嗣,让你生下裴寂的孩子,继承皇位。”
白樱苧搭在他脖颈上的手搂紧了些,声音软软的:
“上次在寿康宫,陛下不是拆穿她了吗,怎么,太后还没死心呢。”
白樱苧眼珠转了转,带着钩子:“太后这个法子,不会是跟崔玉贞学的吧?”
“崔玉贞当年跟她表哥私通,混淆侯府血脉。”
“太后就算计我和裴寂生子,混淆皇室血脉……”
霍屿皱眉:“好好的,提那个蠢货做什么。”
“崔玉贞死都死了,崔家也被朕贬去了平阳,非召不得入京。”
“随口一提罢了。”白樱苧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弯了弯唇角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