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。”
“最后你不惜得罪武安侯,利用阿清污蔑我找人冒充霍世子。”
她几乎一字一顿,“你三番五次想置我于死地,桩桩件件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白临渊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,细细地擦掉白樱苧脸上的血迹。
他动作轻柔,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白樱苧偏了偏头,朝他柔美一笑,任由他给自己温柔地擦拭。
秦夫人握着那两枚玉佩,早已哭傻。
她怔怔地看着秦晚月倒下去的身影,过了好半晌,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:
“女儿啊!女儿——!”
她扑过去,抱住秦晚月瘫软的身子哭嚎。
“女儿——我的女儿啊!”
白樱苧扔掉手中带血的匕首,捂住耳朵,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刁蛮:
“临渊哥哥,好吵啊,早知道就让你先给他们毒哑了。”
白临渊温声轻哄:“都是我不好,我马上就给他们灌药。”
秦正闻言,猛地从幻梦中惊醒,惊恐地瞪大眼:
“你们要做什么!”
白临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拿当年沈家之事威胁太后,你觉得太后还会留你吗?”
“陛下要将你斩首,给敲登闻鼓的百姓一个交代,太后担心你去了刑场乱说话,让我将你毒哑。”
秦正怔住了,然后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可笑着笑着,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,声音嘶哑:
“沈兄,我对不起你,当年我欠下赌债,在任上亏空了银两,是你拿银子给我填了窟窿。”
“我夫人难产亏了身子,是你救了她们母子一命。我不该为了荣华富贵,背叛你……”
他抬起泪眼,看着白樱苧:
“当年沈家被抄,家产只有十分之二入了国库。”
“剩下的,除了打点当年办事的那些人,其余都在太后手里。”
他咬着牙,“你若是真想为沈家报仇,就杀了太后!”
沈翊眉心微蹙,目光立刻转向白樱苧。
白樱苧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正,声音冷冰冰的:
“放心,沈家的仇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你死后,我会让陛下给你们秦家抄家灭族,就像当年你们对沈家那样。”
秦正微微一怔。
他以为自己在悔恨之中说出真相,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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