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越来越暗,连檐角的灯笼都疏疏落落。
秦晚月环顾四周,猛地顿住脚步:“这条路不对,你要带我去哪。”
魏凌风停住脚步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:
“我带你去死牢,不然你以为去哪?”
秦晚月瞳孔一缩,后退了一步:
“死牢?你带我去死牢做什么!”
魏凌风锋利的目光落在秦晚月脸上:“秦大人和秦夫人就在里头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他们最后一面。”
秦晚月脸色刷地白了:“我不去死牢。”
“我要见陛下,我要见太后!”
魏凌风一个眼神递过去,两名东厂番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。
秦晚月拼命挣扎,尖声喊道:
“你们干什么,我是皇后,你们怎么敢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魏凌风抬手一个手刀,干净利落地劈在她后颈。
秦晚月身子一软,彻底没了声息。
……
秦晚月再次醒来,是被冰冷的凉水呛醒的。
她猛地咳了几声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入目先是冰冷的青砖,然后是一双姜黄色绣着祥云纹的绣鞋。
再往上,是明黄色绣着水浪纹滚边的裙摆。
这种颜色和规制的衣裙,是皇后独有,阖宫之中,只有太后有资格穿。
秦晚月顾不得许多,一个激灵扑过去,拽住那片明黄色的裙摆,声音又急又慌:
“太后,臣妾冤枉!”
“那刺绣屏风里的红花和麝香,不是臣妾放的,全是白樱苧那个贱人陷害臣妾。”
“您要相信臣妾啊太后!”
她喊了半天,房中没有一丝回应。
秦晚月终于察觉出了不对。
她抬起头,目光顺着裙摆一寸一寸往上……看见的不是太后那张威严的脸。
而是一张带着嘲讽,似笑非笑,娇美如蛇蝎般面容。
秦晚月猛地松开手:“怎么是你!”
白樱苧垂眸看着她,目光轻蔑的像是在看一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虫子。
她弯起唇角,声音淡淡的:
“很惊讶吗秦晚月,怎么就不能是我呢。”
秦晚月踉跄着站起来,手指着白樱苧,声音尖得变了调:
“你不是被刺杀重伤了吗,你果然是装的!”
她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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