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不对劲,顿住脚步看向他。
“只是什么。”
福旺停住脚步垂首道,“奴才刚刚说的是真话,皇后送的刺绣屏风,的确有暗格。”
他用眼梢悄悄看了一眼霍屿的脸色,“贵妃娘娘来了癸水,流血不止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霍屿已经转身走了,步子比刚刚迈的还急。
福旺赶紧跟上他,心说,主子这一招真是高。
皇后送的刺绣屏风的确有暗格,主子也的确来了癸水。
谁也没说谎。
但陛下怎么猜忌,那就是他的事了。
霍屿一阵风似的进了凤仪宫。
杜院判站在外间,手里提着一只药箱,正细心叮嘱香芹:
“这几日娘娘要静卧,不可下地走动,每日两剂温补之药,须得趁热喝。”
“饮食上忌生冷辛辣,多食温补之物,若是再受了寒气,日后于子嗣上怕是要费些周折。”
霍屿大步跨进来,扬声便问:“苧贵妃如何了,可有大碍?”
香芹立刻行礼,“参见陛下。”
杜院判连忙回身,躬身行礼:
“回禀陛下,送屏风之人用心歹毒,麝香与红花皆是致女子不孕之猛药。”
“娘娘本就体弱,又刚受过箭伤,如今气血两亏,若再沾这两样东西,子嗣怕是困难。”
他和白樱苧是老相识了,之前在侯府便替她看过红鸾禁。
她和自己的小女儿一般年岁,又经历过那么多波折,杜院判心中怜惜。
更别提在王家村的那些事,苧贵妃不仅救了杜明远的命,也保住了杜家的百年声誉保,所以故意把话说往重了说。
霍屿脸色瞬间白了。
香芹在一旁道,“陛下宽心,屏风已经收起来了,娘娘的流血暂时也止住了。”
杜院判又道,“切记日后要细心调养,少碰寒凉之物,尤其是动怒生气,郁结在心。”
霍屿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眼底翻涌着暗色:“朕记下了。”
说完,他大步往里间走去。
白樱苧斜倚在软枕上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原本粉嫩的唇瓣,褪成了浅粉色。
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打蔫了,又晒干的娇花,轻轻一碰就要碎了。
她看见霍屿进来,轻轻喊了一声:“陛下。”
那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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