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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。
武安侯夫人楚臻不顾虚弱的身子,亲自带着阿清入宫感谢白樱苧。
虽说楚臻衣料华贵,妆容和头饰也是用心搭配,却掩盖不住眉眼间那股疲态。
她身段纤细,下颌尖得像一弯新月的刃,一看就是久病之人。
阿清跟在她身侧,穿着一身靛蓝锦袍,腰间挂着一枚玉佩,俨然一位谦谦公子。
楚臻一进来提裙就跪,身子深深伏了下去:
“苧贵妃大恩,臣妇无以为报。”
白樱苧吓了一跳,连忙去扶:“表婶快起来,这如何使得!”
楚臻却执意要跪,说话的声音也是微微发颤:
“臣妇和侯爷就砚清一位独子,你救了他,就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,这一跪,你受得起。”
白樱苧连忙道,“表婶的心意我领了,我们起来说话。”
她看向一旁的阿清,“快扶表婶起来。”
霍砚清(阿清)乖巧上前,两人一左一右将侯夫人扶了起来。
楚臻身子本就虚弱,这两日情绪又起伏太大。
她起身后,白樱苧刚想松手,楚臻忽然身子一晃,闭着眼睛整个人朝旁歪去。
白樱苧眼疾手快一把扶住:“表婶!”
霍砚清吓得脸色一白:“娘!娘你怎么了!”
“来人!”白樱苧话音未落,香芹也跑过来帮忙将武安侯夫人扶到榻上。
白樱苧连忙帮她诊脉。
殿中安静。
白樱苧的指尖在楚臻的脉象上来回按了几次,眉头越皱越紧。
后来,又找来针袋,给她施针。
霍砚清站在一旁,两只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不敢出声。
过了好半晌,楚臻终于悠悠转醒。
她扶着额头看了看周围,见自己躺在床上,白樱苧一脸紧张地看着她,霍砚清眼眶通红。
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,声音虚弱道:
“臣妇有罪,让贵妃娘娘担心了,”
“之前砚清失踪,我一直郁结于心,身子骨弱,一激动就会晕倒,也是老毛病了。”
白樱苧看向她的目光,多了一层凝重:
“表婶的病,不单单是郁结于心。”
她看着楚臻苍白的脸,几乎是一字一顿:
“很多年前,有人给你下过毒。”
楚臻睫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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