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太监来传旨。”
“只打发了一个面生的小太监，而且婚期就定在十五日后，似乎太仓促了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，“这有些不对。”
秦正动作一顿，没说话。
秦晚月却头也不抬，语气里满是不在乎：“大哥多虑了。”
“刚刚那个小太监不是说了吗，江南水患，陛下为了节省开支，这才不打算大办婚礼。
“陛下如此日理万机，身边得力的人走不开，派了个腿脚利索的来传话也很正常。”
“再说，圣旨都到了，还能有假不成？”
秦正点了点头：“晚月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立后之事，太后早就与我通过气，今日宣旨，意料之中，你也不必过度谨慎。”
秦锦荣却没有放松，继续道：
“可父亲别忘了，昨日中秋宴，那位白医女穿了一身皎月纱赴宴。”
“儿子听说，那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衣料，而且，昨日还发生了裴世子和文氏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话锋一转：
“陛下当着众臣的面，让白医女入住紫宸宫为他看诊。”
“今日却下旨立妹妹为后，这到底是何意？”
秦锦荣说完这些话，房中一时安静了下来。
秦正沉默了片刻，缓缓道：“帝王心术，向来如此。”
“陛下的想法若是能被你我等人猜透，何来伴君如伴虎一说。”
秦锦荣却道：“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，那位白医女容貌太盛。”
“而且父亲……”他欲言又止看向秦正，“您不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吗。”
秦正猛地看着秦锦荣：“像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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