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扔在侯府后巷。”
“我的姐姐到死，都睁着眼睛，她死不瞑目！”
白樱苧的眼泪滚落下来，她放在桌上的手，攥得死紧，指甲陷进掌心里，渗出了血。
“这些账，我会一笔一笔的跟她算，她让我姐姐跪多久，我就让她跪多久，她让我姐姐流多少血，我就让她流十倍！”
“最后再慢慢挖掉她身上的肉，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！”
顾长卿的眼眶也红了。
“不够！“他攥紧手中的茶盏，指节泛白，”我要将她身上的肉，一块块挖下来喂狗！”
房中安静了一瞬。
温暖的阳光从窗棂照进来，照不透两人身的寒意。
半晌，顾长卿抹了下眼睛，将刚刚的失态掩了过去：
“裴寂四年前去扬州做了什么，我没查到。“
“若不是你偷听谢云峥和崔玉贞说话，将这件事告诉我，我连他当年离京去了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定是奉了陛下的密旨，否则不可能藏得这么深。”
樱苧用帕子沾了沾眼角：“这件事萧烬一定知道，可惜我不能问他。”
“他实在是太贼了，只要露出一点破绽，就会让他窥见全貌，我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“没错。”顾长卿点了点头，“萧烬这个人，阴险难缠，又心狠手辣。
虽然你对他有救命之恩，但他只对陛下忠心，况且他又是个不近女色的。”
“多少人往他身边送女人都没成功，你与他打交道，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白樱苧端起茶盏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阴险难缠，她承认。
但不近女色，这真的是萧烬吗？
这厮临走时还拿“二十次”威胁她。
她垂下眼帘，将思绪都藏在眼睛里：
“放心吧，顾大哥，我会小心的。”
……
转眼到了太后赏花宴这日。
崔玉贞毕竟是裴寂的正头夫人，太后就算顾忌皇帝的面子，也不会不给她下帖子。
宫门口，崔玉贞从青帷马车上下来。
她刚刚站定，就看见正前方驶来一辆姜黄色帷幔的马车。
这是宫中接送贵客专用的马车，以示皇恩浩荡。
马车停下后，白临渊率先下来。
紧接着，他竟伸出胳膊，充当扶手，迎接车上的人。
他温声道：“虽然今日人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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