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大部分是空酒瓶，俨然一副演都不演了的模样。
瞧人进来，男人抬起头，露出一颗浑浊灰色的义眼，而完好的左眼，则锐利得像刀。
“还真是个学生？”瘸子放下焊接枪，声音沙哑：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“黑胶酒吧的秃头酒保……他让我来找你打听点事。”
“那个狗日的……说，什么事？”
不过苏斩并没有说话，脸上露出的表情颇为复杂。
“咋了？”男人给自己点上一根纸质烟，对着苏斩挑了挑眉：“觉得这里太寒碜？”
“是，至少我心目中的黑角酒吧不长这样。”
“啧。”男人猛吸了一口烟：“在我回答你疑惑之前，先让我知道你什么来历，要不然你别指望在老瘸子嘴里得到什么消息。”
说话间，苏斩还能察觉到门口走过来几个人，那些人手里还拿着铁棍和刀，只不过瘸子没发号施令，所以那群人也就围在门外三四米的距离，刚刚在大门口拦住自己的两个工装男人也在其中。
苏斩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金属牌，放在桌上。
老瘸子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他拿起金属牌，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，又凑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，他才抬起头，眼神复杂：“剑与齿轮……黑角铜级牌，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“别人给的。”
“别人？”老瘸子嗤笑一声：“能有这种牌子的人，不会随便给，你做过什么事？”
苏斩沉默。
老瘸子盯着他看了很久，最终摇摇头：“行，不问……有牌子就是自己人，说吧，想打听什么？”
“先和我说说这里吧……”苏斩始终还是没忍住好奇，他指了指周围的环境：“这里真能充当联络地点？”
老瘸子突然嘿嘿一笑，他将金属牌推了回去，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椅子前坐下，幽幽的开口：“同学，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铜牌的，不过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不管什么人，持有牌子的都是自己人，而铜牌的地位仅次于金牌和银牌，所以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……不过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开口：“你既然对这些问题感觉好奇，说明你是个新人，那我也需要和你讲讲关于咱们黑角的规矩。”
“可以。”苏斩耸耸肩。
“第一，不管在黑角酒吧获得了什么消息，不可以对外人说出去。”瘸子竖起一根手指，然后缓缓竖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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