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事?”
曲宏达抬手示意。
战七立马折返马车,拎来两只精致礼盒,轻轻放在院中地上。
曲宏达开口道:“老郎中,今日晚辈登门,是有事相求。
不管您能否应允帮忙,这两份薄礼,都是晚辈的一点诚意。”
独眼郎中低头看向礼盒,一盒是精致糕点,另一盒是上等布料。
在这偏僻乡野之地,这般贵重的礼物极为少见。
他心里清楚,贵人出手如此阔绰,所求之事必然不小。
当即直言道:“老朽出身药王谷,早年遭谷内之人排挤,才流落此地隐居行医。
老朽医术能治疑难杂症、救人水火,但诊金从不便宜,最少五十两起步,一分一毫都不能少。”
他话说得直白,就算收了礼,诊金也绝无商量余地。
曲宏达闻言轻笑:“老丈乃是世外高人,五十两实在太过轻薄,辱没了您的本事。
以晚辈看,老丈出手救人,最少也该上万两才配得上您的医术。”
这话一出,独眼郎中当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瞬间精光爆闪,那一丝贪婪和心动,尽数被战七与曲宏达看在眼里。
曲宏达上前两步,神色郑重拱手问道:“老丈,晚辈想问,您可曾见过红蛊毒?
不瞒老丈,我家世显赫、家财丰厚,也因此招人嫉恨。
半年前,我亲弟弟被仇家暗中下了红蛊毒,如今他体内骨色泛红,日渐虚弱。”
“此毒乃是世间无解奇毒,晚辈多方打听,唯独红谷深处的红罗伞入药,可解此毒、救我弟弟性命,若是无药可医,他活不过一年。”
“我弟弟虽只是庶出,但我们兄弟情深、从小共患难,我无论如何都要救他。”
曲宏达再度抬手。
战七立刻捧着一方锦盒上前打开,满满一盒子银票,晃得独眼郎中双眼发直。
曲宏达当面清点,拿出一万两银票,余下银票重新盖好收起。
“老郎中,这一万两,是我请您采药治病的定金。
我弟弟于我而言,是共富贵、共患难的至亲。
为救他,我愿出一万两定金。待您采药归来治好我弟弟,我再额外奉上四万两谢礼。
我弟弟的命,就值这个价。”
独眼郎中呼吸一滞,忍不住问道:“贵人的意思是,此事若成,前后一共给老朽五万两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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