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实情相告,要给一百元感谢费。吴光荣坚决辞谢,只让他们把没用完的药液交给陈院长,救治更多耳疾患者。
洪父说:“为了治好我女儿的聋哑病,我们家已经花了上千元了。如今你一分钱不收,让我们如何过意得去?”
吴光荣知道洪家是县工商联的个体户,在县城开小百货店,油盐酱醋烟酒食品样样经营。
便说:“如果洪叔叔实在过意不去,就帮我一个忙。我以村上名义办了个酒厂,第一批试制的酒已经出来了。你拿两三瓶到县城给各私家小卖部尝尝,看大家需不需要试卖。两天后我带一部分酒到县城来,愿意要的我就送去。批发价嘛——你尝了酒后,比同档次白酒降一个档次给个价就行。”
洪老板道:“行,你去拿来我尝,当场给你个合理价位。”
吴光荣说:“酒就在医院我的临时休息房间里,等两分钟。”他上门诊二楼跑了一趟,从空间取了四瓶白酒一瓶药酒出来。
吴光荣指着药酒道:“这瓶补肾壮阳,专治男子汉那方面不行,中老年人每天别超过二两。送给你和你的朋友喝,今后需要再联系我。十几种名贵药材泡的,少了十元一瓶不敢卖。”
推销完药酒,吴光荣打开一瓶白酒请洪老板品酒谈价。
洪老板本打算带回去随便尝尝,只要将就能喝就给个比县酒厂稍高的友情价,买个两百斤送乡下亲戚,权当还小神医的人情。但吴光荣要他当场品完给价,他也只得照办。
洪老板接过酒瓶,屏住呼吸喝了一小口,像喝药一样强行吞下。味觉细胞立即把一股香醇无比的信号传入大脑——洪老板眼睛猛地睁大,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。
“啊,这不是才新酿的玉米酒吗?怎么有几十年老窖的香醇绵长?”
他又大大喝了一口,仔细品了一两分钟:“小神医确定这酒才酿了不久?”
“不超过一个月。”
“单凭味道,卖五元一斤都不算贵。试卖期间给你三元一斤,我们零售三元五角,如何?”
吴光荣道:“试卖期间两元批发价就行了,你们卖二元五角一斤。”
“那就依小神医的。我的小卖部先要一百斤。这酒味道好,其他私营店一家五十斤没问题。我今天下午就去挨家联系,你们明天运几百斤过来。”
吴光荣点头应允。第一批白酒的生意基本落实了。
……
截止洪漫云的耳疾治好这天,吴光荣已在镇上义诊了十二天,求医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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