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糜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磕在地砖上,咚咚响了好几下:“大王,臣希望治好小妹,可臣知道,她不仅是糜家的人,她更是吴国的王妃。
臣是大王之臣,没有大王允准,臣万万不敢这样做。”
刘备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,没有立刻让他起来。
他的目光从糜竺头顶移到案角那盏茶碗上,又从茶碗移到窗外。
他和糜竺认识十几年了。
当年他初到徐州,就是糜竺背后全力支持,让他接手徐州后很快站稳脚跟。
后来,他被吕布打得几乎光杆一条,是糜竺变卖了家产给他凑军资。
曹操大举进攻徐州,钱粮不够,糜竺二话不说,用自己的家资给他凑,半句话都没得。
再后来,到了扬州,糜竺还是那个糜竺,话不多,干活踏实,从来不争功,也从来不叫苦。
这些年,糜家家产几乎全部都给了他刘备。
“哎!”
刘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摆了摆手,“子仲,起来,孤错怪了你,这一切的错,都是因为袁文这个庶子。
他弄出这些奇淫技巧,让天下人为了活命,什么都不顾了。
礼义廉耻,全都被他踩在了脚下。
如果有一天,孤抓住他,孤一定要当面好好问问他。”
糜竺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上沾了一层灰,他低着头没有去拍,嘴上应了一声:“大王说的是。”
可心里却在吐槽:你自己思想守旧,却骂人家袁文。
吐槽归吐槽,这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,只能烂在肚子里。
山阴县,孙权书房。
孙权坐在桌案后,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密报,看完之后笑了一声,把纸条递给旁边的陆逊:“伯言,刘备的王妃在糜芳帮助下,为了治病,居然逃离了吴县?”
陆逊接过去看了一眼,不好接这话,人都一样,有生的希望,谁想死?
他只是笑了笑,把纸条放回桌案上。
孙权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几下,“孤倒是想看看,袁文会不会救刘备的王妃。”
“末将认为,袁文会救。”陆逊的语气不急不缓,却很坚定。
“为何?”
“袁文这个人,对我们这些地方大族确实狠,可他和很多人不同,他有自己的原则底线,尤其做不到漠视生命。
主公,他连曹操的儿子曹冲都救,何况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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