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有些干:“军师,高句丽要是灭了,咱们跟曹操、刘备之间的交易就彻底断了。”
卢蕴抬起头,目光在那张羊皮舆图上停了一会儿:“单于,眼下鞭长莫及,宇文部和慕容部像两条疯狗咬着不放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单于交出圣物。”
段日陆眷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:“军师,你知道那东西对咱们意味着什么吗?这话以后不要再提了。”
卢蕴没有争辩,沉默了片刻,又开口道:“还有一个办法,祸水东引。”
“继续说!”
“派一支懂汉话的人马,带着几个汉人,悄悄摸到宇文部和慕容部的后方营地,把他们留在后方的家眷全部杀了,然后留下活口,让他们看到“汉人”的脸,听到“汉人”的对话,无意之中留下袁军的旗号和物证。
宇文拓和慕容拔一旦认定是袁文下的手,必定找单于和解,到时他们会率军南下找袁文拼命,等他们和袁军两败俱伤,单于就是草原……甚至河北唯一的王。”
段日陆眷看着卢蕴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,心里却在吐槽:这些汉人的读书人,看上去文质彬彬,肚子里装的全是阴谋诡计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才放下。
两天后,郗滤急匆匆走进了袁文的书房。
看完手中的情报,袁文不得不感叹道:“这个卢蕴计策还真毒,如果宇文拓和慕容拔认定是我们干的,那么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“主公,我们调查了卢蕴的事情,果然另有隐情。”提起卢蕴,郗滤开口道。
袁文放下手中情报:“鸿豫,什么隐情?”
“卢蕴出生在辽西郡阳乐县,家资殷实,二十年前,黄巾军造反的余温还没散尽,当地县令得知他没有背景,看上了他家资财,伙同十常侍张让的一个远亲,以勾结黄巾军的罪名将他全家下狱。
当时,卢蕴外出办事,当他得到消息时,全家已经被处斩,他找郡里告状不成,被郡里衙役打了个半死,他这才北上投靠了鲜卑人。
后来结识了当时实力还很弱小的段日陆眷。
十多年前,他悄悄带着人回到了幽州,害他家破人亡的那个县令,此时已经升任郡里的长史,他设计把长史全家杀了,并且声称,他这辈子和汉人的官吏势不两立。”
“能争取他吗?”袁文没想到,卢蕴居然还遭遇过如此家庭变故。
“恐怕很难,他对我们这些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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