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敲碗沿:“尚书省不久前统计出来的数据,幽州去年的税收增加了三成,人口也多了五万多,这些总造不了假吧?人要是死了那么多,税收从何处来?”
“照这么说,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”
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除了曹操和刘备,谁会干这么恶心的事?”
“你们注意到没有?报纸上说,鲜卑人因为收购羊毛内斗死了上万人?”
“我还听说,最近鲜卑一个圣物突然出现,搞不好,草原人又要互相干架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!他们干架,咱们鼓掌看戏就行。”
“现在看来,出什么兵?等他们两败俱伤不好吗?”
“就是,等他们打残了再说。”
议论声从铺子里漫到街上,又从街上灌进茶肆和学堂。
原本那些指向鲜卑人的怒火,像是被谁拧了一下阀门,转了方向,朝着曹操方向涌了过去,就连刘备都被误伤。
辩论馆里,有人拍着桌子骂曹操挑拨离间,有人指着舆图分析刘备在这件事里出了多少力。
还有人在台下高声喊:“想把咱们当刀使,当咱们傻呢?”
袁文照常在书房里批阅文书。
杨修有一天下午进书房送文件时顺口提了一句:“辩论馆那边,满场都是骂曹操和刘备的。”
袁文头也没抬,继续写着手里的东西:“骂完了,大家心里也就明白了。”
襄阳楚王府。
曹操手里攥着一份《河北新闻报》,墨迹清晰,边角微微卷起,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最后往案上一拍,纸页在桌面弹了一下。
“司马懿、曹洪,这就是你们两个办的好事?”曹操的声音不高,却压着沉沉的怒气,“非但没逼成袁文出兵,反倒让河北上下拧成了一股绳,河北现在到处都在骂孤是小人。”
司马懿拱手弯腰:“大王,臣低估了袁文对河北的掌控力,也低估了那些庶民对河北官府的信任,臣甘愿领罚。”
曹操目光落在司马懿脸上,怒气未消:“说说,你怎么低估的?”
司马懿直起身:“以前在朝廷治下,一旦民间有这么大舆情,官府根本压不住,只能推几个人出来平息舆论。
可这次,袁文什么都没做,只登了一篇数据就把庶民的怒火浇灭了。
河北庶民居然相信河北官府说的话,这一点,臣事前没有料到。”
曹洪站出来,开启了不粘锅模式:“大王,这事不能全怪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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