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板着脸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袁文解释道:“文远带来了三百人,我的安全你放心。”
“老韩,主公说得对,这不是打仗,不能逞能。”一旁张辽接过话说道。
韩龙只得服从命令。
定陶是天花最早出现的地方,也是疫情最严重的地方,袁文和张机他们此行目的地就是定陶。
进入定陶之后,袁文的心沉了下来。
整座城仿佛被一只手按住了脉搏,大街上看不到一个闲人,临街的店铺门窗紧闭,门板缝里透不出一丝灯火。
只有被生石灰撒过的地面留下大片的白色痕迹,从城门口一路延伸到巷陌深处。
张机走在袁文身后,四下打量着街道和巷口的防疫,低声对袁文道:“主公,定陶防疫做得还不错,街道消杀及时,封控也还算严密,没有看到路上有行人乱窜的迹象。”
“仲景,以前朝廷是怎么防治天花的?”袁文低声问道。
“朝廷时期,会将感染天花周边范围三十里的人,全部集中在一起,若无法好转,全部活埋或者一把大火烧了。”
袁文没有再问,张机也没有继续说。
一行人沿着空荡荡的主街朝县衙方向走去,转过一个街角时,袁文的脚步忽然顿了顿。
远处县衙门口站着一个人,身材不算高,正低头跟旁边的差役交代什么,说着说着忽然抬起头,朝这边望了过来。
那人脸上戴着统一分发的布制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袁文认出来了,定陶县令窦韬。
窦韬走到离袁文还有几步远的地方,目光隔着口罩直直落在袁文脸上,明显地停了一瞬,他认出袁文了。
袁文不露声色的轻轻摇了摇头,意思是不要声张。
对方心领神会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自然地侧身做出一副引路的姿态,将一行人带入县衙侧门。
里面是个清静的小院,房间都腾出来做了临时落脚处,地面干干净净,墙角撒了新鲜的生石灰。
众人安顿下来之后,袁文将那人拉到一旁的廊柱后面,压低声音:“窦韬,如今定陶怎么样了?”
当年河北第一次科举考试,窦韬杂学考进前三,他是关中窦家的庶子。
此刻他急得额角冒汗,声音压得又低又急:“主公,这里太危险了,你怎么能来……”
“我出过天花,不然也不敢来。”袁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窦韬这才稍稍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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