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到校场,从校场漫到灶台…
有人在争论纸张上写的是真是假,有人沉默着不说话,有人已经把那页纸折好塞进了怀里。
张卫走进营房时,看见几个士兵围在一起看纸,大步走过去,一把夺过来撕碎:“再看,军法处置!”
接下来,为了不让这种议论声蔓延,张卫下令,接连斩杀了十几个带头议论的士兵,人头挂在旗杆上,议论声才渐渐平息。
人往往就是如此,你越禁止什么,他就越想知道什么。
人心不是杀几个人,就能彻底堵住的。
明面上议论声少了,挡不住私下议论……
与此同时,子午道深处,魏延和韩龙带着六千人,正在翻越一条没有人走过的山脊。
山路狭窄湿滑,准确来说不是路,是在陡峭垂直的山坡上,利用绳索临时搭建的一条路。
大部分地方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,将士们拽紧绳索,脚下是湿滑的雪和碎石,左手边是长满灌木的陡坡,右手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。
魏延走在队伍中间,看着前方那些背着绳索和飞钩的身影,他们在陡峭的岩壁间无声穿行,心里暗暗感叹。
他见过各种精锐部队,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兵,能在悬崖峭壁上,凭借一根绳索徒手攀爬,然后用绳索给大军制造一条路出来。
他们能在密林中清晰的辨别方向,能在溪流中找到可以饮用的干净水源。
他想起袁文说过的一句话:“这支队伍存在,就是为了执行别人执行不了的任务。”
魏延当时还不完全明白,现在他明白了。
走了半个多月,减员上百人。
有人失足坠崖,有人被毒蛇咬伤,有人病倒在路上再也走不动了。
魏延下令,留下几个人照顾重伤的士兵,将他们留在沿途的隐蔽山洞里,留下干粮、药物和水,标记好位置。
没有人抱怨,活着的人继续往前走。
当他们在第十七天的黄昏,终于走出了子午谷,踏上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时,魏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被密林和山雾吞噬的路,又看了看前方隐约可见的炊烟和农田,低声对身旁的韩龙说了一句:“告诉弟兄们,接下来昼伏夜出,绕开村庄,直奔南郑。”
韩龙点了点头,近六千人,像一座移动的城墙,悄无声息向南郑方向移动。
……
阳平关下,袁文的喊话还在继续。
声音从清晨传到午后,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