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郡的海水还有些冰冷刺骨,但没有一个人打颤。
几排人站成方阵,在齐胸深的海水里扎马步、挥刀、举盾,汗水和海水混在一起,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他们在用最笨的办法训练出最不怕水的人。
一艘艘在海面上来回穿梭,士兵们爬上去、跳下来、再爬上去,反复演练登船作战的动作。
袁文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,北方战场、中原战场用到甘宁这些人不多,但南方不同,长江、汉水、洞庭湖、鄱阳湖,到处都需要水军。
更远的地方,还有大海。
接下来时间,袁文和将士们拉家常,聊日常家人,众人都倍感亲切。
“兴霸。”临走前,袁文叫住甘宁。
“主公,您吩咐。”
“两年之内,你们海军没有大的战斗任务。
这两年的任务主要就是训练,同时探索大汉沿海的岛屿。”袁文转过身,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海面,“海有多大,将来你们就要走多远。”
甘宁的目光落在海天相接的那条线上。
“喏。”
邺城,大将军府后院。
甄宓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,夜里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合眼,又梦见袁文满身是血地倒在林子里,惊醒后一身冷汗。
吕玲绮心里更急,每天要去城门口转几圈,看看有没有消息。
蔡琰坐在正堂里,面前摊着一封信,已经看了无数遍了。
甄宓和吕玲绮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,六只眼睛盯着她手里的信纸。
“琰儿姐,文哥哥到底伤得重不重?”甄宓的声音发颤,眼眶红红的。
“夫君怎么样了?”吕玲绮急急地问,“我爹也是,怎么连夫君都保护不了?”
蔡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两位妹妹不用担心,传来的消息说,子庸没有大碍。
左臂中了一刀,后背中了一刀,但没有伤到要害。
休养几天就能回来了。”
甄宓和吕玲绮并没有因为蔡琰的话放松。
蔡琰看着她们,其实她心里更慌,他知道袁文对于河北和这个家意味着什么?
“他让咱们别担心,说等海军的事安排好了就回来。”
“这个家伙……”吕玲绮的鼻子酸了,她使劲吸了一下,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,“他要是敢在受伤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。
我爹也是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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