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神明灵。
神明灵的能力，是能将任何的术法，化为本源。
而炁体源流，能将本源之炁，化为任何攻击。
这两个技能，好像形成了闭环啊。
张灵仙摩挲着下巴。
这两个玩意，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。
因为，单从能力上来看的话，这两个东西，好像殊途同源。
就好像一本功法的上下两册一样。
但是，张怀义说，他领悟的东西，超越了无根生。
神明灵是无根生的先天能力。
能够超越无根生的话，会不会就是说，他可以将无根生神明灵没有做到的部分，补全了呢？
张灵仙越想，越有可能啊。
张灵仙现在已经知道了，炁体源流，是张道陵创造出来的仙法。
那自己的推测，好像就出现了一个很严重的bUg。
首先，神明灵这个能力，在无根生出现之前，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无根生能够搞出来那么大的动静。
那么大的名头。
因为这个能力，很诡异，很特别。
是异人界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。
哪怕是那些传承古老的大派，也没有相对应的记载。
如果说，炁体源流的存在，是在神明灵出现之前。
那么，炁体源流才是上册？
神明灵才是下册？
但是，这跟两项能力发挥的作用，又有很大的不一样了。
张灵仙脑海中快速思考着。
突然，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不对，不对。
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。
他想的一切，都是设立在，神明灵是在炁体源流之后出现的情况。
但是，如果神明灵本身出现的时间，就在炁体源流之前呢？
祖师张道陵，正是因为，参考了神明灵，才创造出来了炁体源流的话。
那么，好像所有的一切，就都说得通了。
祖师根据神明灵，创造炁体源流。
然后被张怀义偷学走。
之所以两项能力那么接近，又有些互补。
是因为，两者本身就是同源。
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，所有解释不通的事情，就一下子，都通顺了啊。
张灵仙念头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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