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自家这个徒弟有多无法无天，他是最清楚的。
张灵仙看了老天师一眼。
身周气势缓缓收拢。
张灵仙说道：“而且，这一战，我是跟公司合作的。
龙虎山，做的难道还不够吗？
以龙虎山为饵，让公司收割，这难道不是龙虎山为公司，为异人界做的贡献吗？
我跟师傅动手清理全性，诚然，我们是在报复，但是，难道这不是维护了异人界的稳定？”
牧由说道：“但是，你们杀的人，不一定都是坏的，也不一定，都已经被全性洗脑。”
张灵仙说道：“牧由师兄，你这句话，说的很对。
这确实是一个需要考虑的地方。”
牧由一愣。
啥情况，怎么张灵仙还同意他的说法了呢？
张灵仙说道：“那么，我有个问题，想要问一下牧由师兄。”
牧由点头：“请问。”
张灵仙说道：“全性，是不是公司在册的非法组织。”
牧由一愣，下意识的点头。
张灵仙接着说道：“异人界，公司，又是不是早就说过，异人不允许加入全性。
不允许加入这种非法组织。”
牧由再次点头。
张灵仙说道：“那么，问题来了，既然全性已经是非法组织，这些人加入全性。
他们是不是犯法了。
他们不知道全性的性质吗？
他们不知道加入全性代表着什么吗？
他们既然从加入全性的那一刻，应该就已经知道，全性是什么意思了吧？
有人逼着他们加入吗？
没有吧，只要对外宣布自己是全性门人，那么，就已经在全性登记造册。
难道，有人帮他们对外宣布了吗？
没有吧，他们都是自愿的吧。
既然是自愿的，自愿加入了这种非法组织，那么，我杀了他们，错在什么地方？
又有什么地方是做的不对的吗？
至于牧由师兄，你刚才说的洗脑，善恶之类的说法。
在我看来，就是一个笑话。
如果他们是不知道全性是什么情况，然后被骗加入了，我觉得情有可原。
他们都知道全性的性质，然后还加入，那么，就说明，他们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。
牧由师兄，你刚才说，他们不一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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