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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已经经过了一轮考试,今天林晚晚的心情就平静多了。
双华镇以前从没来过,不过显然,为了今天的考试,很多人都特地赶过来摆摊。
巷子口支着几个卖吃食的棚子,有卖热汤面的,有卖馄饨的,有卖烧饼的,热气腾腾的,把整条街都熏得暖融融的。
林晚晚和众人一起逛了一会儿,每个摊子都看了看,最后在一家卖烤红薯的摊子前头站住了。
她买了七个烤红薯,一人分了一个,捧在手心里暖着。
实在太冷了,红薯吃完了,手也暖得差不多了,便回去歇着。
而考场里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今日的确太冷了,所以双华镇的考试院给每个考试间都准备了两个炭盆,每位考生还发了一斤炭火。
但官府发下来的只是最普通的乌炭,一斤炭又能烧几时呢?
也就是陈清文这样,炭火带得足的,能把两个炭盆全都烧起来。
他把一个炭盆放在桌前,热气挡着外面吹来的寒风,一个放在自己身边,还在炉子上坐了茶壶,倒上自带的水囊里的水。
那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他偶尔倒一杯出来,喝一口暖身子,手指头冻僵了就凑到炭盆边上烤一烤。
烧得考舍里暖烘烘的,即便偶尔吹来一点冷风也能扛得住。
清贫的学子,比如苏景和这样的,虽然也带了炭,但带的是普通乌炭,即便带得多,也不可能写一会儿试卷就低头去摆弄炭火,万一弄脏了试卷,那成绩就作废了。
他坐在考舍里,两只手冻得通红,写两行字就得把手凑到嘴边哈一口气。
炭盆里的火苗子蔫蔫的,时有时无的,他也不敢老去拨弄,怕灰飞起来落在卷子上。
说来也巧了,这回安排的座位,苏景和跟陈清文是斜对面。
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陈清文在做什么。
只见陈清文进入考舍之后就把两个炭盆烧起来,一个放在桌前,一个放在自己身边。身上的袄子虽然看着轻薄,但那件狐皮坎肩是那么刺眼。
陈清文坐在那儿,背挺得直直的,手里握着笔,写一会儿就停下来思考片刻,然后接着写。
炭盆里的火光照在他脸上,映得他眉眼间全是沉静。
苏景和坐在斜对面,看着陈清文那个样子,再看看自己面前那盆半死不活的炭火,再看看自己冻得发僵的手指头,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苏景和咬了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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