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氏的哭声一下子卡在嗓子里,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,懵懵地问:“啊?我家清文没被抓?”
刘三妹就算脾气再好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,从巷子口都能看见。
她把手里那把柴火往门框上一拍,拍得柴火棍儿蹦起来两根:“谁说他被抓了?清文老老实实读书、踏踏实实做人,抓他干啥!”
陈老汉不满,把烟杆子从腰上抽出来,往前迈了一步:“那你刚才说……”
“我说啥了?”刘三妹抢白,声音又快又脆,“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清文不在这儿,你们连缘由都不问,就开始往清文身上扣屎盆子!一个说‘他被抓了’,一个说‘他掺和舞弊’,还有一个念叨什么‘田税’‘娶媳妇’——你们是来打听清文的,还是来给自己找台阶下的?”
三口人被说得脸上一阵发烫,讪讪对视一眼。
赵氏赶紧拿袖子抹了一把脸,把眼泪擦干净,脸上的表情从慌乱慢慢变成了尴尬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软下来:“那……那清文呢?”
刘三妹把柴火拢了拢,抱在怀里,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,可还是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冷淡:“因为出了科考舞弊的事儿,所以复试又改地方了。而且牵扯的人太多,负责阅卷和复试监考的人都是从周边的州府调派过来的人手,所以他们提前去府城做准备了——后天在府城发榜之后,才能知道大后天在哪儿考试。你们要是想看清文,就去府城找他们吧。”
陈清山撇嘴,两条胳膊抱在胸前,拿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:“我在青花镇都找不到我弟弟,府城那么大,我去哪儿找人啊!再说府城住一宿得多贵啊!咱家哪儿有钱住客栈!”
刘三妹也不知道威远镖局给赁的院子在哪儿,她只知道林晚晚一行人去了府城,具体住址她没来得及问。
她想了想,只能说:“要不你们后天去看看发榜呢?后天发榜,清文肯定要去看榜单啊!你们去府城看榜单,不就能见着人了?”
三口人又对视一眼。
赵氏清了清嗓子,故意叹了口气,拿手背蹭了蹭鼻尖,换上了一副慈母的表情:“你说说这事儿整的,我们还一大早从村里赶路过来,原本想着能见上一面呢!
为了给清文凑考试的银子,他哥和他爹这两天没少忙活,为了上山采山货——你瞅瞅,手都划破了,衣裳也挑出口子了。这不都是为了清文么!
哎,罢了罢了,那我们就不耽误他考试了,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