榴莲,他帮着摘了几个,阿婆硬塞给他的,说这东西跟他有缘分。
“那这就是阿婆给你的谢礼呀。”她感慨了句:“你明天去找她?”
“嗯,问点事。”
她听完倏地在他大腿上坐直了:“那你明天带我去呗。”
贺珣没答应:“我先去看看情况,那个阿婆底细不清楚。”
“就是因为不清楚才要带我去啊。”她理直气壮:“万一她是个坏人,我在旁边还能帮你喊救命。”
“……”贺珣一时没接上话,半晌才低笑出来:“行,你说得都对。”
他不想让她去,确实是因为那个阿婆的底细他不清楚,当地巫师这种身份,放在澜海他还能找人查一查,但在这种地方,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。
万一出点什么不可逆的事,他后悔都来不及。
见他敷衍自己,阮玉真也不恼,又凑过去研究那块东西:“这东西穿根绳子戴脖子上应该挺好看的。”
贺珣听了没吭声,心想这东西能随便往脖子上戴吗,来历都没搞清楚。
“明天去的话,要不要给阿婆带点东西?买点肉啊菜啊什么的,老人家一个人住,应该用得上。”
“不用你操心这个,我会安排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阮玉真把燕通还给他,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的坐姿。
她现在是跨坐在他腿上的,两条腿从睡衣下摆里伸出来,白花花地搭在他身体两侧。
这个姿势有点不太雅观呢,阮玉真撑着沙发扶手想下去。
结果男人手臂一收,圈住了她的腰。
“跑什么。”
“我没跑,我就是觉得这样坐着有点……”
他没让她说完,一只手还揽在她腰上,另只手摸到腰侧的蝴蝶结,指尖勾住绳头,轻轻一扯。
结散得很痛快,衣料从肩膀上滑下去,下一秒,整件睡衣直接落了下来。
阮玉真惊呼出声,后面的声音被堵了回去。
他抬头吻住了她,用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。
沙发很宽,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罩着两个人。
她的头发还没干透,几缕湿发贴在脖颈上,他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,指尖沾了没擦干的水汽。
肤凝玉脂,软如绸,刚洗完澡的香气一阵阵往男人鼻尖里钻。
贺珣很喜欢在上面留痕迹,他慢慢亲她的脖子,再到锁骨,唇齿碾过细白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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