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贺珣刚把面端上桌,整个小镇就停电了。
屋里“啪”地一下黑透了,外面狂风呼啸着拍打木屋的墙壁,窗户被吹得哐哐作响。
阮玉真坐在桌边,一听这声音心里有点发毛。
贺珣有条不紊地,摸黑从抽屉里翻出手电筒,又找了几根蜡烛,一支支点在屋子的角落里。
烛火晃了几下,慢慢稳下来,把屋子照得暖融融的。
他做的面汤意外地好喝,汤底清亮,面条筋道,上面还卧了个荷包蛋。
阮玉真把碗底那点肉沫沫都挖干净了,最后还把汤都喝了个干净。
然后靠在椅背上,肚子鼓鼓的,满足地感慨:“老公,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。”
贺珣坐在旁边吃着自己那份,抬手覆上她的肚子,确实圆了,还用指腹戳了戳。
她“哎呀”一声,脸红起来,伸手拍开他:“再戳我生气了。”
男人低笑,把碗里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她嘴里,端起碗起身去厨房洗。
水声哗哗的,混在外面的风雨里,听着格外踏实。
吃饱喝足该消食了,阮玉真走到窗边看外面的雨。
但她没想到湖水已经漫上岸了,聚到木屋台阶下面不远的地方,湖边柳树被风打得歪向一边,枝条泡在水里,似是随时要倒。
她扶着窗柩,心里暗暗咂舌,这次台风的威力比她想的要大得多。
没一会儿,阮玉真转身去找贺珣,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好几封邮件要他本人处理,烛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映得轮廓忽明忽暗。
她走过去,沙发垫子往下一陷,随即直接抱住了他一条胳膊,脸颊在他肩上蹭。
“在干什么呢?”
“处理邮件。”
阮玉真凑过去看了眼,满屏的英文,看着就头疼,这么无聊的东西,他居然看得下去,也不陪她玩。
于是伸手就把手机抽走了,贺珣手上一空,有些无奈地看着她:“我就差最后一封就结束了。”
她只好把手机还回去,可人还是不肯闲着,往沙发另一头一躺,脚丫子伸过去,先蹭了蹭他的脖子。
贺珣没反应,继续打字。
她胆子更大了,脚趾沿着他颈侧慢慢往下滑,滑到喉结那儿停住,轻轻摁了摁。
贺珣的头微偏一侧,喉结在她脚趾底下滚了滚。
她觉得有意思,脚背又往上爬,贴着下颌线一路挪到他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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