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死你。”
妻子拿牙去咬他脖子,他不仅没感到丝毫愧疚,还把脖子侧过去,让她咬得更方便,一边把她往靠墙的桌边带。
她坐上桌,贺珣低声说:“老婆,你心疼心疼我,我已经快半个月没看到你了。”
可怜的话配着凶狠的行为,让人不忍责怪。
倏尔窗外一道雷光闪过,照亮屋里两道.绵的影子。
雨声、风声、雷鸣混在一起,把屋子里别的声音都盖了过去。
只剩桌沿声声磕在墙上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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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雨势没小,还越下越大,风也跟着狂起来。
湖边的柳树被打得东倒西歪,枝条抽在水面上,湖水翻着浑黄的浪,一下一下往岸上拍。
阮玉真住的小木屋离湖边最近,照这么下去,水迟早要灌进来。
可这种天气贸然离开风险更大,只能等雨小些再说。
贺珣让人去问老板娘还有没有别的木屋,手下回来摇头,说整个民宿都住满了。
没办法,几个人只好把前后两扇门的缝隙用布条和胶带堵死,免得雨水从门缝渗进来。
另一个手下跑了一趟镇上超市,扛回来一堆东西。
贺珣站在门口接东西,一箱一箱往屋里搬。
老板娘的儿子刚好从走廊那头过来,一眼看到阮小姐门口站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,脚步就慢了下来。
他站在廊下看了好一会儿,大概猜到了这人是谁,盯着瞧的时候,贺珣也察觉到了,抬眼回视过去。
那一眼也只是轻描淡写,却让小伙子下意识别开了视线,摸了摸后颈,转身走了。
贺珣搬完最后一箱水,直起腰,屋里就传来动静。
他的妻子醒了,大概没完全睁开眼,还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听见声音,他把手里的东西一搁,径直走进去,反手把门锁上。
贺珣先去换了套干净的衣服,这才坐回床边。
阮玉真每次刚睡醒,就喜欢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拱来拱去,小蜗牛似的,被面一鼓一鼓的。
他坐在床边看着,忍不住笑,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她这才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可这一露,脖子到锁骨全是吻痕,背心领口往下也藏不住,她气得伸脚踢他,脚踝上竟也有牙印。
贺珣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,笑意深了深,半点没打算收敛。
阮玉真快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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