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安全感,是她以前从没体会过的。
贺珣把抱得更紧了些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他直视她的眼睛,缓缓问:“那上次那些话,你觉得我是在对谁说的,是你这个人,还是你这个身份?”
阮玉真心口颤,垂下眼去,手指开始抠着自己的指甲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开口:“好吧,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贺珣“嗯”了声,等着她主动坦白。
而她抠指甲的动作越来越快,贺珣看见了,伸手把她的手包进掌心里,不让她再抠。
阮玉真被他握着手,沉默了片刻,才抬起头来:“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,我、我也是阮玉真,但我不是你的妻子阮玉真。”
贺珣眉梢微微一动,语气沉稳不变:“那你是哪里的?”
“嗯,就是,我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。”她的头越垂越低,声音也越来越小,贺珣抬手,长指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她被逼着与他对视,抿了抿唇,终于把剩下的实话说了:“但我没办法跟你说我那里是什么地方,但和这里差不多一样,我不是故意要用她这个身份的,我也是稀里糊涂被带来的。”
“被带来”,贺珣捕捉到了这个词,低头问她:“那原来的阮玉真呢?”
阮玉真张了张嘴,犹豫了一下:“大概是因为那杯橙汁……”
贺珣听懂了,那些零散的线头被这一句话串了起来。
真正的阮玉真,在那晚的会所就没了,而眼前这个人,就是那晚会所里出现的。
许多事都对上了,她为什么性情大变,变得黏人爱撒娇,对从前的事一问三不知。
以前那个阮玉真根本不可能这样。
他消化了几秒,没有追问更多,随即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老实交代,你之后还和赵栖南有关系吗?”
阮玉真赶紧摇头,身子要往他怀里拱,急急地澄清:“老公,天地良心,我没和赵栖南接触过。”
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她仰起脸,一双眼睛还湿着,望着他的神情认真得不行。
贺珣脸色这才好了点,捏了捏她的脸:“算你知道分寸,这件事就这么放过你了。”
阮玉真抿了抿嘴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,可她还是没忍住,问了句:“那之前的阮玉真……”
知道她想说什么,贺珣接过话头:“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她松了口气,肩膀都跟着塌下来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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