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了几口,呛得脸通红,刚要瞪向门口问是谁这么冒失,抬头一看门前站着的人。
顿时觉得此人好眼熟,他酒都醒了大半。
还没等他想起来,南陔已经走上前,微微笑道:“塔温先生,打扰了,我是贺先生的助理,我们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。”
贺先生……能大摇大摆踹他家门的贺先生
塔温使劲回忆,终于把眼前这个人跟那人的名字对上了号,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,哎哟一声迎上去握手:“贺先生,有失远迎,您怎么会突然过来?”
贺珣简单跟他握了一下,没有寒暄的意思:“塔温先生,我妻子在这里失踪了,需要你帮我查个信息。”
塔温额角顿时冒了几滴汗,太一老板娘,在他管辖的镇上失踪了?
这要是出点什么事,他这镇长的位子怕是坐到头了。
他连饭都吃不下了,当即打电话把自己的助理叫来,让赶紧搜一遍镇上所有游客的登记信息。
贺珣安排手下跟着去,自己坐在塔温家的客厅里等着,其实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全靠香烟熬着。
南陔小声劝他:“先生,您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没胃口。”
三个小时过去,塔温回来时,脸色有些为难:“贺先生,贺太太还有没有别的名字?”
无论是阮玉真,还是YOli、YOlia,登记系统里都没有这个人的记录。
他的下属又私下去问了几家青年旅馆,也都说没见过这个人。
塔温有些尴尬地解释:“贺先生,这实在是抱歉,我们镇今年游客量太大了,十万人不止,很多小旅馆和民宿根本不走系统登记,直接现金入住,查起来确实费劲。”
贺珣听完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周围的气压已经低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拒绝了塔温的留饭,他走出宅子,站在巷子口点了根烟。
夜风把烟雾吹散,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等找到人回了澜海,今年要先启动哪些项目。
得把她的安保再提几个等级,不能再有下次了。
保镖们和南陔都远远站着,巷子安安静静的,只有身后那家小排档还亮着灯。
几张桌子空着,只有一张坐了四五个人,其中一个瘦小的男人喝得满脸通红,正骂骂咧咧:“狗日的,那该死的贱女人,被我抓到,我肯定不会放过她。”
旁边的人跟着起哄,笑话他连个女人都搞不定。
那男人仰头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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