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是做生意?”曹参苦笑“这分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比攻城拔寨还凶险。”
然而。
在大间的市井深处,在各处昏暗喧嚣的赌坊内。
那些腰缠万贯、眼中闪烁着阴鸷贪婪之光的赌坊掌柜们,此刻却一个个盯着天幕,呼吸急促。
借一放六十?
只要微跌,本钱全收,还能逼对方倒欠巨债?
“妙啊……”
一名洛阳的赌庄老板激动得胡须乱抖,抓起算盘飞快扒拉:“借鸡生蛋,还能合法把赌徒的田宅家产全部抄没!后世这帮做买卖的,心肠比咱们黑多了!”
“快!把这路数记下来!明日咱们也搞个‘十倍杠杆’试水!”
贪婪的目光在阴暗的角落里疯长。
天幕画面中,那个年轻的女主显然已经陷入了疯狂。
屏幕上的红绿线条如过山车般暴跌,少女脸上的呆萌被粉碎,化作了扭曲的癫狂与冷汗。
音乐彻底进入了最高潮,节奏狂暴得如同催命的丧钟,歌声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欢畅:
【快把仓加上,提高期望,平仓线降,莫恐慌,别紧张,挺住就能涨!】
【理想改变了我们的模样,也让我懂得了,要珍惜朋友的肩膀~】
【钱乃身外之物,不畏惧就不会赔光!】
【只是换种模样陪在你身旁!】
【身子需要临时技术调整,不要惊慌!】
【总有一天能够自由的飞翔~~~】
伴随着最后一句拉长的高音,画面定格在少女微笑着站在天台边沿,双臂张开,迎风仰倒的剪影。
大明,正德年间。
朱厚照正摆弄着西洋进贡的小玩意儿,听到最后那一句自由的飞翔,忽然笑喷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朱厚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妙,真真是绝妙的辞藻!”
“自由的飞翔?哈哈哈哈,神他娘的自由飞翔!”
“这不就是跟她娘一样,撑不住了跳楼么?!”
“还身子需要临时技术调整……人都摔成肉酱了,确实是调整得连她爹都认不出来了!”
朱厚照向来是个彻头彻尾的乐子人,看着满朝文武如丧考妣的严肃模样,他反倒觉得这天幕讽刺到了极点。
“借钱赌博,输了就跳,跳之前还要赋诗一首,唱得跟得道成仙似的。”
朱厚照挑了挑眉,语气戏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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