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之中。
齐地大营,谋士蒯通疾步入帐,屏退左右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将军,当今天下,楚汉相争,民不聊生。汉王项王之命,皆悬于将军之手!”
“将军助汉则汉胜,助楚则楚胜。”
“何不两利而俱存之,三分天下,鼎足而立?!”
楚使武涉亦在营中游说,许以平分天下。
营帐内,烛火通明。
韩信坐在帅案后,面色阴晴不定。
良久,韩信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汉王授我上将军印,予我数万众,解衣衣我,推食食我,言听计用,故吾得以至于此。”
“夫人深亲信我,我倍之不祥,虽死不易!”
他拒绝了自立。
因为刘邦当年脱下身上的锦袍给他穿,分出碗里的饭食给他吃。
这位不世出的军事统帅,在政治的底色上,却保留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江湖义气。
大汉。
刘邦眯着眼看着天幕,手心里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哪怕时过境迁,每每想起韩信当年手握重兵、随时可以裂土封王的时刻,刘邦的脊背依旧发凉。
若当年韩信反了……
他刘邦早就成了一冢枯骨。
“知恩图报……”刘邦喃喃自语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。
“信啊,你若是真知恩图报到底,乃公何至于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天幕画面陡变!
刚刚拒绝了三分天下的韩信,提笔在帅案上疾书。
一道快马加鞭的使者,穿过层层关卡,直奔正被项羽围困得快要断粮的荥阳汉营。
【然而,政治上的低能,让韩信做出了愚蠢的决定。】
【汉四年,韩信平定齐地。】
【此时刘邦在荥阳被项羽围攻,朝不保夕,日日盼着韩信发兵南下解围。】
【解围的军队没来,韩信的特使到了。】
刘邦披头散发,胸口的箭伤渗着黑血,整个人形销骨立。
汉使跪倒在地,双手高高托起竹简:“大王!,韩将军急信!”
刘邦大喜过望,以为救兵到了,一把抢过竹简展开。
只见上面赫然写着:
“齐伪诈多变,反覆之国也,南边楚,不为假王以镇之,其势不定。愿为假王便。”
齐国人狡诈多变,南边靠着楚国。
如果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