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观感跌落到了谷底。
“见敌不杀,闻诈而喜。项羽这等心性,纵有万夫不当之勇,也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裳的莽夫罢了。”
大明。
朱棣的大丧正在按部就班地举行,满朝文武皆着素服,哭临尽礼。
然而后殿的暖阁内,气氛却比外面的隆冬还要森寒。
年轻的朱瞻基负手而立,眼中布满血丝,盯着跪在地上的于谦与杨士奇等人。
“二位叔父狼子野心,赵王跋扈,汉王蓄兵!如今借皇爷爷大丧齐聚京师,正是聚而歼之的天赐良机!”
“此刻不动手,难道等他们回了封地起兵谋反吗?!”
于谦跪在最前,面容肃正,寸步不让。
“万万不可!”
“太宗皇帝尸骨未寒,大丧之礼天下瞩目。”
“若在灵堂之前妄动刀兵、诛杀至亲叔父,陷先帝于何地?陷陛下于何名?天下臣民与藩王宗室,又将如何看待?!”
“大义?名声?!”
朱瞻基强压着怒气,还是说道。
“我这辈子,最讨厌的故事就是鸿门宴。”
“项羽当年就是顾念什么虚名道义,心慈手软放走了刘邦。”
“结果呢?乌江自刎,天下尽归汉家!”
“汉王、赵王,今日若放他们出京,他日便是大明江山的血海深仇!”
于谦抬起头,迎着朱瞻基的逼人视线。
“项羽之败,败在无道失德,而非不行刺客之举。”
“我们若在灵前动刀,便失了大义名分,届时天下藩王人人自危,大明立时便有靖难之祸重演!”
.....
面对项羽满含讥讽的质问,刘邦不仅没有反驳,反而将身子躬得更深,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。
“将军!臣与将军合力攻秦,将军战河北,臣战河南。臣万万没想到,竟是臣侥幸先入了关破了秦军!”
刘邦抬起头,眼眶微红,满脸皆是委屈与痛心:
“今者,有小人之言,妄图离间臣与将军的兄弟骨肉之情,使将军与臣生出这般嫌隙啊!”
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将自己摆在部属、兄弟的弱势位置,把所有的封王企图摘得一干二净。
营帐深处,项羽闻言,眉头微挑。
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、吓得面如土色的老哥们儿,项羽心头的恶气消了大半。
在他看来,天下英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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