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轻轻垂了垂,随即低低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带着一点燥热的沙哑,在空荡荡的岩洞里来回荡开。
“姐姐倒是聪明,都落到这种地步,还能冷静地跟我分析杀你的得失。”
他微微往前俯身,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往上抬了抬。
指腹带着持续不散的高温,缓慢摩挲过她下颌和脸颊交界的皮肤,动作看着亲昵,力道却不容她偏头躲开。
“可是姐姐,我没想杀你啊。”
他的声音又轻又热,贴着她的耳畔,像情人间低声呢喃的私语。
可夏茉只觉后脊一阵阵发凉,汗毛都竖了起来,连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比起刀刃直白地指向她,这样捉摸不透的姿态,反而更可怕。
像莲屿这种人,越是温言软语,越是笑里藏刀,他一定在心底酝酿更阴险的计划。
夏茉绷紧脊背,瞳孔微微缩起,声音却维持着平稳:“你突发易感期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我刚才一直昏迷着,什么都没做。”
莲屿原本含笑的眸子猛地凝了一瞬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诧异。
果然,看他的表情,应该是她猜对了,他和容珩一样,也以为是她诱发了他们的易感期。
他很快收敛好眼底的情绪,重新挂上笑容,舌尖轻轻扫过下唇,“就算这次不是你诱发的,之前你也诱发过。你的罪责,躲不掉。”
夏茉抬眼,平静地回视他,眼神没有闪躲,说道:“我们扯平了。”
莲屿眉梢微微挑起,眼底带着一点疑惑:“什么?”
“上一次,你在我的餐食里放了毒蘑菇,强行诱发了我的易感期。”
夏茉的声音没有起伏,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。
“那时候我没有抑制剂,是硬生生自己熬过来的。那一次,抵掉你口中我诱发你易感期的那次。我们两清。”
莲屿听完,忽然勾起了唇角。
这一次,不是伪装出来、带着表演意味的假笑,是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易感期带来的绯红铺满他的脸颊和耳尖,衬着那抹真心的笑,莫名透出几分勾人的媚意,眼尾弯得柔和,连眼底那层冷,都淡了几分。
他缓缓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,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靠着岩壁慢慢滑坐下来。
他克制着体内一阵阵翻涌上来的躁动,呼吸依旧带着难以平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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