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他走了啊!”
牛二四十来岁,满脸横肉,腰间挎着一柄厚背刀,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捕快。
他是被天香坊的伙计连滚带爬地报官叫来的,眼看天香坊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。
听闻胖掌柜的哭诉,牛二一拍脑门,谁不知道这天香坊,可是上官相爷家的产业啊!
“马上那人!你站住!”牛二拔刀怒吼,“当街纵火,烧毁民宅商铺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”
沈醉在马上回过头。火光在他脸上跳动。
他看了牛二一眼,轻蔑地一笑,双腿一夹马腹,黑马长嘶一声向前奔去。
牛二急了:“给我追!不能让他跑了!分一队人去封锁四城门——快!”
十几个捕快当下分成两路。
一路跟着牛二沿街追赶,一路抄近道直奔城门。
马蹄声、脚步声、喊叫声在清晨的城南大街上混成一片。
满街百姓从门缝里探出头来,看着那骑黑马在火光中绝尘而去。
牛二策马追出两条街,忽然发现不对——沈醉的马头没有转向任何一座城门,而是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北,直直地朝着皇城方向奔去。
牛二愣了一瞬,随即脸色大变:“他……他只是要做什么?”
身后的捕快面面相觑,也不懂沈醉是要做什么。
牛二一声大喝:“给老子追,这小子跑不了,抓住他,上官相爷的赏赐少不了!”
众捕快答应一声,齐齐催马向前追去。
在牛二看来,宫墙何等高大,沈醉已是插翅难飞!
捕快们追到皇城外的御街上时,沈醉却……翻身下马了。
只见他站在宫门外的石狮子旁,整了整衣襟,像是一个清早来上朝的官员。
宫门前,他浑身上下还带着酒气和烟火气,袖口被油渍浸得发亮,袍角烧焦了一角,却站得笔直。
牛二带着十几个捕快追到宫门外,硬生生在台阶下刹住了脚。
宫门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禁军持戟而立,目光森然。别说是他一个京都府捕头,就是大理寺卿来了,没有皇帝宣召也踏不进那扇门一步。
牛二只能站在宫门外,气得脸色铁青:“沈醉!你当街烧了人家的店,不往城外跑,反倒往宫里钻——你以为你能躲拒捕到几时!”
沈醉转过身来,看着他,嘿嘿一笑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拒捕了?我是来面圣的,有本事你抓我啊。”
“你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